第四千零三十章 阿黛尔VS抱婴圣母(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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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银行门口战斗着的双方,一同注意到了规模很大的队伍突兀的于此刻出现并且控制住了他们的目标。双方默契停手,全都看向了那群奇怪的年轻女人。

阿黛尔因为考虑着薇歌母亲可能存在的问题,以及想着一会儿薇...

那不是薇歌。

罗琳在意识层面的“白暗”中骤然停驻,心脏几乎凝滞——眼前悬浮着的,并非一具机械躯壳,亦非被强行拘禁的魂灵囚笼,而是一个由纯粹光丝缠绕、以流动火种为经纬织就的纤薄人形。她赤足悬于虚空,长发如熔金泼洒,双目紧闭,睫毛颤动,胸口微弱起伏,仿佛只是沉入一场过于深沉的睡眠。可那轮廓、那眉骨的弧度、那唇线细微的倔强弧度……分毫不差,正是薇歌。

但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罗琳的意识本能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记得薇歌的气息——是雨后青苔混着旧书页的微涩,是晨间咖啡杯沿残留的苦香,是冬夜壁炉旁毛毯下暖融融的呼吸。可眼前这具“身体”,散发出的却是另一种韵律:一种近乎绝对静默的、金属冷却时内部应力缓慢释放的嗡鸣;一种被精密校准过的、毫秒级同步的生命节律;一种……被反复擦拭过、剔除了所有冗余情绪与生理波动的、澄澈得令人心悸的“存在”。

这不是投影。

也不是灵魂离体。

这是……被置换。

罗琳的思维如冰锥刺入核心——薇歌的肉体尚在芬香之邸的床上,呼吸平稳,脉搏微弱却真实。而此刻悬浮于她意识前方的,是薇歌的“意识”被那枚巨型火种源强行锚定、并以其为基底,在现实维度“编织”出的一具临时性、高保真、具备完整感官与行动能力的……意识载体。它比幻影更真实,比肉身更脆弱,是生命火种对“聚合”本能最暴烈、最精密的一次具现化。

“翠玉录”的干涉在此刻显露出狰狞的轮廓。它并非被动记录,而是主动参与了这场扭曲的“编织”。罗琳能感觉到,自己手中那枚“火焰眼睛”的灼热正与远处那具光丝人形产生着细微的、同频的震颤,仿佛两枚齿轮在虚空中悄然咬合。她的感知,正被这本古老典籍强行拓宽、拉伸,直至能触摸到那具载体内部每一缕火种流经的路径——它们并非混乱奔涌,而是沿着某种几何学意义上完美无瑕的螺旋轨迹,在光丝构成的神经丛中无声奔流。那不是血肉的脉动,是精密仪器启动前,电流在超导回路中预热的低吟。

“薇歌!”罗琳的意识在白暗中发出呼唤,声音却未激起丝毫涟漪。那具光丝人形依旧闭目,睫毛纹丝不动,仿佛罗琳的呼喊只是掠过玻璃窗的风。

罗琳立刻明白——距离不够。意识的呼唤需要“锚点”。她下意识地握紧手中那枚温热的“火焰眼睛”,指尖传来金属与火焰交织的奇异触感。就是它。这枚由她血液铸就、曾无数次与薇歌的生命节律共鸣的钥匙,此刻便是唯一能撬开那扇门的支点。

她不再犹豫,意识如一道决绝的流光,径直撞向那具悬浮的光丝人形。

没有撞击的钝痛,只有一种奇异的、水波般的穿透感。罗琳的意识瞬间沉入一片浩瀚的、由无数明灭不定的光点构成的星海。这里是薇歌的意识深处?不,远比那更复杂。这里没有记忆的河流,没有情绪的风暴,只有一片冰冷、理性、高速运转的逻辑矩阵。无数数据流在罗琳“眼前”瀑布般倾泻而下,分解、重构、再分解……目标只有一个:解析那枚巨型火种源的核心频率,计算其能量输出曲线,预判其下一步的“聚合”倾向。薇歌的意识,正以一种近乎神性的专注,进行着一场单方面的、绝望的“解码”。

“薇歌!看我!”罗琳的意识凝聚成一道清晰的意念,强行切入那浩瀚的数据洪流。

光点海洋猛地一滞。

一道极其微弱、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与疲惫的意念,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倏然缠绕上罗琳的意识:“……夏德?不……是你?罗琳?你……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这里……不稳定!”

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的古老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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