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江南急报(1 / 4)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块薄得透光的烂布,指腹在案几上碾过,像抚过布料起球的毛边:“林掌柜用破布换细棉,还敢往军营送,这等黑心,比当年私贩次布的奸商还毒。朱由检不先动怒,先看布的透光处、查账册的克扣、对质细密的棉布,像理线似的把猫腻一点点择出来,这股子‘细劲’,比朕当年查布市的猛劲,多了几分准头。”
徐达盯着织工们围灯纺线的身影直点头:“陛下您瞧,冻裂的手握着纺车,线团在灯光里转得匀,那是熬深夜的人刚沾了点暖。朱由检给她们盖织布坊、置新织机、立行会,这不是只给口饭吃,是给织工们一个能凭手艺站直的底气。‘巧手行会’的牌子一亮,比多少禁令都管用——布匹是天下的衣裳,织得密了,这体面才能撑得久。那架刻着‘巧手’的新织机,转起来稳当,像把‘实在’二字,织得密密匝匝,这惊蛰的春风里,藏着说不尽的暖。”
刘伯温捻着胡须道:“最难得是‘护织魂’。织工们凭丝线吃饭,偏有人把她们的手艺当成糊弄人的幌子,朱由检偏要为她们护住这织魂。从对质烂布到追员外郎,一环扣一环,不是只办眼前事,是把布市的乱线给理了。织布机的‘咔嗒’声震着街面,像把‘公道’二字,织得明明白白——布要实,心要细,一个理儿。”
永乐位面
朱棣看着天幕里林掌柜被推开的狼狈样,嘴角勾出点冷意:“用烂布糊弄军营,还敢攀扯户部员外郎,这等嚣张,比私藏好布的刁民还胆肥。朱由检从织工带伤的胳膊看出冤情,到黑账揪出克扣,再到花布与烂布的对质坐实罪证,快得像剪布,却没半分错漏——每一步都踩着‘士兵的寒暖、军需的规矩’,容不得半点含糊。那句‘做官服’的话,硬得像竹梭,镇得住那些想求情的歪风。”
郑和笑着指了指朱慈炤举着的白丝线团:“陛下您看,孩子绕的线团虽小,却比任何锦缎都实在。让士兵们捧新布走进军营,这是把‘巧手行会’的名声传开,不是只护这二十多个织工,是让天下人都知道,实在手艺有实在报。锦绣布庄改成纺织学堂,这是把‘黑心处’变成‘传艺地’,比立块功德碑更有意义。春风里的布香飘得远,像把‘踏实’二字,织得结结实实,这开春里,藏着说不尽的敞亮。”
姚广孝合十道:“惊蛰本是‘纺新’的时节,他们偏在这时‘正布风’,应景得很。林掌柜的贪婪、员外郎的包庇,在厚实的棉布和织工的专注面前,脆得像薄纱。工坊的油灯下,织工们喝着枣酒论织法,这热乎劲,比喝碗热茶还舒坦——护织工就是护衣暖,护公道就是护天下,错不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林掌柜太坏了!用烂布换好布还放狗咬人,活该被抓!‘巧手行会’的牌子真好看,比锦绣布庄强多了!新织机刻着字,织出来的布肯定结实!朱慈炤的线团绕得齐,能织出最暖的布,士兵叔叔穿上准不冷!”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办这事,没喊什么‘整顿布市’,却桩桩都落在‘还公道、立规矩’上。朱由检说‘梭在布在,心在公道在’,这话在理——布行的良心实了,百姓穿衣才能安心。断齿的织梭钉在门楣上,旁边写着警示语,这是把道理织进了布里,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映着‘巧手行会’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照得暖融融的。”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懂线重’。知道织工们灯下接线的苦,知道她们盼的不是施舍,是‘凭手艺能换尊重’。朱由检让她们自己验布料、定章程,是把‘尊严’还回去,这比送多少银子都长久。织机转着布,歌声润着心,这惊蛰的天,凉得清透,却暖得实在——织布要密,过日子要真,一个理儿。”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织工们,指尖在案上轻点:“布庄是天下的‘衣脉脉’,林掌柜敢用烂布堵了这‘脉’,是寒天下的筋骨。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除劣,又织优’:办林掌柜是‘除劣’,立巧手行会、盖织布坊是‘织优’。这刻着‘巧手’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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