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秦淮茹良心发现了?(1 / 2)
办公室里的闫阜贵轻蔑一笑,端起身旁竹桌上的搪瓷缸子抿了口水。
“哦?吃吾肉,扒吾皮?”
他放下缸子,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汝一断腿废人,手无缚鸡之力,尚且需人搀扶方能立足,何谈挫骨扬灰?莫不是采石场的飞石砸坏了汝的脑子,连自己几斤几两都忘了?”
截教众人哈哈大笑。
他们这群人中,除了刘光齐,还真没有人能骂得过闫阜贵。
傻柱被噎得胸口剧烈起伏,梗着脖子嘶吼道:“算贼!老子迟早要撕烂你的嘴!”
“哈哈哈,汝当真以为,凭汝那点微末伎俩,能奈何得了吾?昔日汝逞凶殴人,何等威风,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不过是天道轮回。”
“吾今日所言,句句属实,字字诛心,汝若不服,大可辩上一辩,何必只会张牙舞爪,徒增笑柄?”
傻柱没啥文化,但嘴皮子功夫丝毫不弱。
“闫阜贵!!你个断腿的铁公鸡!一毛不拔的算盘子精!你有什么脸骂老子?”
他抬手指着办公室,厉声骂道:“你一辈子扒着算盘珠子过活,连街坊的针头线脑都要占!你比老子坏一千倍一万倍!”
“你说老子是易中海的狗?你呢?你就是个钻钱眼的丧家犬!谁给你好处你咬谁!”
“老子就算断了腿,也比你这披着人皮的黄鼠狼干净!”
“还有脸说老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呢?你天天盼着天上掉馅饼,盼着占尽天下便宜!你才是那最不要脸的老畜生!”
闫阜贵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狗,瞬间炸毛。
“竖子狂悖,敢肆口谤吾!汝断腿匹夫,身遭国法,犹不知自省,反肆吠诬人,真乃冥顽不灵之徒!”
“蠢顽匹夫,汝一生庸碌,唯耽于色欲,见秦淮茹那荡妇便失魂落魄,色迷心窍至无可救药!”
闫阜贵火力全开,直戳傻柱心窝子。
“彼妇生得几分妖媚,便恃此作祟,略施柔媚之术,稍露勾魂之态,汝便如馋狗见骨,魂不守舍,涎水横流,甘愿俯首帖耳,任其驱策!”
“汝岂知秦淮茹心机深沉,视汝为愚笨冤大头,饲汝如犬马牲畜!彼贾家上下,老弱病残,皆赖汝血汗奉养,汝在轧钢厂挥汗如雨,挣得微薄薪资,不舍得添一件新衣,不舍得吃一口荤腥,尽数奉于贾家,供彼等挥霍享用。”
“彼秦淮茹却衣饰光鲜,脂粉不断,反过头来还对汝颐指气使,稍不如意便冷脸相待,汝竟仍甘之如饴,自以为得偿所愿,实则蠢笨如猪,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
“更可笑者,汝对秦淮茹痴心妄想,奉为神女,殊不知彼早已在轧钢厂秽行昭彰!其平日搔首弄姿,抛眉递眼,专勾引厂中浮浪子弟,与那郭大撇子暗通款曲,私相授受,行那苟且龌龊之事!一朝东窗事发,二人私通艳照被人四处张贴,街巷遍布,秽名远播全城,轧钢厂内外无人不晓,秦淮茹顿时身败名裂,沦为过街老鼠!”
“郭大撇子遭此羞辱,恼羞成怒,恨其坏己名声,遂起报复之心,寻得良机,将秦淮茹堵于僻静之处,拳脚相加不说,更以利器毁其容颜,断其肢体,令其从昔日搔首弄姿之妖妇,沦为容颜尽毁,肢体残缺之废人!此等下场,皆是其水性杨花,秽乱无度之报应,实属罪有应得!”
“然汝这蠢贼,竟毫无廉耻之心,不见其秽行,不思其恶毒,反怜其惨状,依旧如丧家之犬般趋前献媚,舔舐其残躯!竟与这残躯荡妇成婚!”
“成婚之后,不思检点,竟白日里匿于路边野地,破屋残垣之中,行那苟且媾和之事,丑态百出,不堪入目,更诞下孽种何晓,此子生于污秽,长于苟且,实乃天地间之糟粕!”
“汝纵观汝之一生,为一荡妇神魂颠倒,为贾家耗尽心血,被人玩弄如木偶,被人耻笑如愚夫。”
“秦淮茹毁容截肢,汝仍不离不弃,舔舐如犬,阖家蒙羞,汝仍执迷不悟,我行我素,所作所为,禽兽不如,猪狗不齿!天地有灵,日月昭昭,尔辈这般秽乱之行,愚蠢之举,必遭天打雷劈,挫骨扬灰!来世亦当为猪为狗,永坠畜生道,不得为人!”
傻柱青筋暴起,胸口急剧起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虽然已经大彻大悟,知道这些年都被秦淮茹骗了,但他绝不会承认自己蠢。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跟秦姐乃是真爱!你这老畜生懂个屁!”
傻柱眼睛通红,唾沫横飞,字字带着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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