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钢管舞,你好骚啊!(1更)(2 / 4)

加入书签

怔住。她早知道吕受益演的是她丈夫,可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他眼底那种钝而韧的光。不是演的,是长在骨头缝里的。

“受益哥……”她声音微哑。

“哎。”吕受益把巧克力塞进嘴里,含糊道,“待会儿你跳完,我请你喝冰啤酒。不是夜场那种兑水的,是冰镇崂山白花蛇草水——我偷偷藏在道具箱底下,怕人偷喝。”

众人哄笑,紧绷的气氛松了一线。

“行,准备第四条。”祁讳抬手示意,“音乐!”

《阿依莫》前奏再次响起,鼓点比之前更沉,贝斯线像一条潜行的黑蛇。思慧不再看监视器,不再数节拍,她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有东西碎了又重组——不是妩媚,不是力量,是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

她开始旋转。不是绕钢管,是绕自己。左手撑杆,右腿后撩,身体后仰至极限,发尾扫过地面,随即借力腾空,单膝跪地,右手猛地拽住垂落的彩带——“嘶啦”一声,薄绸应声裂开半尺,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浅褐色旧疤。那疤形状像枚歪斜的逗号,不痛不痒,却真实存在。

“咔!”

老顾激动得声音劈叉:“神了!导演您看这疤!剧本里根本没写!”

祁讳没看监视器。他盯着思慧手臂那道疤,忽然问:“什么时候留的?”

思慧甩了甩手腕,笑:“生我女儿难产,医生剪开的。”

没人笑。刘滔悄悄摘下耳钉,攥在掌心。老凌摸出手机,翻到相册里一张泛黄照片——他女儿周岁照,背景是县医院走廊,墙皮斑驳,窗框锈迹斑斑。

“继续。”祁讳声音低下去,“第五条。思慧,这次你别管动作,只管记住——你是第一次在丈夫之外的人面前,跳这支舞。”

音乐再起。这一次,思慧没立刻起势。她站在光柱中央,慢慢抬起双手,不是摆造型,是解开袖扣。两粒银色纽扣落地,清脆如冰珠坠玉盘。她脱下薄丝外衫,叠好,轻轻放在钢管基座上。露出里面纯白棉质吊带——肩带宽,领口方,像件洗旧的校服。

然后她开始跳。

没有扭胯,没有甩发,甚至没碰钢管。她只是行走。在七米长的T台式舞台上来回踱步,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泞里。偶尔停驻,抬手抹汗,动作粗粝,带着生活磨出的茧。可就在她第三次转身时,忽然踮起脚尖,单臂划出一道极缓的弧线——那弧度精准得如同圆规画就,手腕柔韧得不像中年女人,倒像初学芭蕾的少女。弧线尽头,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位置。

那里,心跳正隔着薄布,一下,又一下,撞得极响。

“咔!!!”

老顾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绝了!导演!这比钢管舞还狠!”

祁讳没说话。他走到思慧面前,递过一瓶水。瓶身凝着水珠,是他刚从冰桶里捞出来的。

“谢了。”思慧仰头灌了一大口,水顺着下颌流进衣领,她也不擦。

“明天补个特写。”祁讳忽然说,“你喝水时,喉结上下滑动的三帧。”

思慧点头,忽又问:“导演,您以前……跳过吗?”

祁讳一怔。片场霎时安静得能听见吊灯电流滋滋声。刘滔垂眸整理裙摆,老凌假装研究对讲机信号,连吕受益都停止咀嚼,竖起耳朵。

祁讳沉默三秒,忽然抬手,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两粒扣子。他脖颈修长,锁骨清晰,右侧锁骨下方,赫然一道三厘米长的淡色疤痕,弯如新月。

“大学排话剧,《日出》里方达生。”他声音很淡,“吊威亚失误,钢丝勒的。没出血,但医生说再偏两毫米,声带就废了。”

思慧静静看着那道疤,良久,轻声道:“原来您也摔过。”

“摔过。”祁讳系上扣子,指尖在衣料上停顿半秒,“但没爬起来,就接着摔。”

他转身走向监视器,背影挺直如标尺。可没人注意到,他左耳后根处,一小片皮肤颜色略深——那是长期戴无线耳机压出的印子,像枚隐形的勋章。

此时,片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酒吧经理气喘吁吁冲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