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韩三坪要去印度?老头要玩命?(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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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隔着薄薄丝绒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椎凸起的弧度和肌肉绷紧的微颤。他往前半步,胸膛几乎贴上她后背,另一只手抄起她膝弯——动作干脆利落,像拎起一捆待拆的绸缎。老凌惊呼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酒红色裙摆旋开,露出裹着黑丝的长腿。全场哄笑炸开时,祁讳已将她稳稳放在钢管基座上。

“客人花钱是来看你跳舞的。”他退后两步,领结歪斜,衬衫下摆从西裤里挣脱出来,露出一截紧实腰线,“你跳算怎么回事儿?”

老凌扶着钢管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指甲盖泛出青白。她忽然笑起来,笑声清亮得近乎尖锐:“他说你是跳谁跳?”她猛地抬腿,足尖勾住钢管顶端横杆,身体后仰如一张拉满的弓。酒红色裙摆哗地散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罂粟。

祁讳却在这时转身走向舞台边缘。他解下领带随手一扔,金属袖扣在霓虹下闪过一道冷光。然后他单膝跪地,双手撑在舞台地板上——不是表演需要的角度,而是以一个近乎朝拜的姿态,仰头望向钢管上的女人。聚光灯追着他移动,将他眉骨、鼻梁、紧抿的唇线照得棱角分明。有那么一瞬,他看起来不像个搅局的酒吧经理,倒像某个古老仪式里献祭虔诚的祭司。

“咔!”老顾的吼声劈开音乐,“祁讳!你这眼神不对!是忍耐!不是仰慕!”

祁讳维持跪姿没动,汗水顺着他太阳穴滑落,在下颌线凝成一颗饱满的水珠。“顾导,”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如果我真忍得住,就不会跪这儿了。”

全场静了一秒。韩三坪在导演棚里噗嗤笑出声,抬手抹了把脸。程勇端着啤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盯着祁讳后颈暴起的青筋看了三秒,忽然把杯子往桌上一顿:“操,这他妈才像话!”

老顾沉默两秒,突然抓起对讲机:“灯光!把追光给我切到祁讳脸上!重点打他眼睛!”

追光灯柱轰然倾泻而下。祁讳缓缓抬头,瞳孔在强光中缩成两粒幽深的墨点。他看见老凌悬在钢管上的脚尖在微微发抖,看见司诚捏着酒杯的手背上青筋虬结,看见吕受益悄悄把咳到一半的痰咽了回去,看见黄毛松开了酒瓶。所有人的视线都钉在他脸上,像无数根烧红的针。

“再来!”老顾吼道,“第107场第2次——ACTION!”

音乐重新炸响。这一次祁讳没再跪。他站起身,慢条斯理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淡旧疤——那是去年拍《烈日灼心》时被威亚勒出的印子。接着他猛地抽出腰间皮带,“啪”一声抽在掌心,金属扣撞出清越回响。

老凌在钢管上翻转身体,酒红色裙摆如火焰燃烧。祁讳却在此时踏上第一级台阶。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踩在鼓点重音上,皮带垂在身侧,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当他踏上第三级台阶时,老凌正完成一个高难度的倒挂旋转,裙摆翻飞间露出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

祁讳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扶,而是用皮带末端精准勾住她脚踝。金属扣冰凉触感激得老凌浑身一颤,旋转节奏乱了半拍。她惊愕回头,正撞进祁讳眼里——那里没有戏谑,没有怒意,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悲悯的暗色。

“跳。”他声音不高,却穿透所有噪音,“为他们跳。”

老凌瞳孔骤然收缩。她看见祁讳身后,程勇举起啤酒杯朝她示意,吕受益悄悄竖起大拇指,黄毛把空酒瓶放回桌面,甚至一直板着脸的牧师都眯眼笑了。这些男人不是在看一场艳舞,他们在看一个被生活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却仍倔强扬起下巴的女人。

酒红色裙摆再次旋开。这一次老凌没再刻意展现性感,她咬着下唇完成一个后空翻,落地时膝盖微屈,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喘息声粗重而真实。祁讳站在台阶上静静看着,直到她最后一个动作定格——单膝跪地,仰头,伸出食指指向虚空。

追光灯骤然熄灭。黑暗降临的瞬间,祁讳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咔!!!”老顾的喊声带着破音,“过了!!!”

欢呼声潮水般涌来。祁讳走下台阶时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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