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草！什么叫口腔大肠杆菌超标？（1 / 4）



会议上，祁讳继续讲着自己的保障计划。

食材如猪牛羊肉，蔬菜，调味料这些，均由国内空运过去。

水源方面，所有人都要使用瓶装水，要完全避免接触当地的任何水源！

一旦自己的水源离开视线，就...

林越把手机往沙发扶手上一丢，屏幕朝下，像扔掉一块烧红的炭。窗外雨声渐密，敲在玻璃上是细碎又固执的声响，仿佛有人用指甲一遍遍刮着窗。他没开灯，只让落地窗外CBD鳞次栉比的霓虹透进来，在浅灰地毯上投下冷蓝与酒红交错的光斑。茶几上还摊着今早刚送来的《流星花园》剧本修订稿，页脚被他无意识捻得微微卷边——不是因为挑剔，而是因为翻到第37页“道明寺撞见杉菜和西门在天台谈心”那场戏时，指尖顿住了。

他记得很清楚，原剧里这场戏道明寺是暴怒、砸栏杆、吼出“你根本不懂我”，可新版剧本里，编剧把情绪压了三成，改成他沉默站了十七秒，才哑着嗓子问：“你信他，不信我？”——十七秒。林越闭眼都能数清自己心跳的节奏。这不是妥协，是试探。制片方在试他的底线：洪世贤可以油腻，可以蠢，可以被全网群嘲，但绝不能真蠢到让人觉得“活该被绿”。观众要的是带痛感的共情，不是纯粹的呕吐物。

手机在黑暗里突然震动，嗡鸣声短促而执拗。他没动。第二下。第三下。直到第五下，屏幕亮起，映出“陈默”两个字。林越终于伸手捞过，拇指划开接听，把听筒贴在耳侧，却没开口。

“越哥。”陈默的声音带着刚结束会议的沙哑，“刚跟星耀那边通完电话，他们松口了，‘洪世贤’人设可以加一条‘私下有定期做心理疏导’的设定，但要求必须由咱们这边指定医生出具书面证明，且不对外披露细节。”

林越盯着天花板上一盏未亮的射灯圆孔，像盯着一个待解剖的标本。“心理疏导？”他笑了一下，没什么温度，“意思是，他知道自己病了，还坚持往病里走？”

“对。”陈默停顿半秒，“而且对方暗示，如果证明里能体现‘长期存在亲密关系认知障碍’，他们愿意把宣发预算追加两百万。”

林越没应声。他想起昨天在片场，饰演胡燕的演员临时改词，把“你连自己老婆都管不住”即兴发挥成“你连自己影子都抓不牢”，全场静了一瞬，导演却笑着喊了“过”。那一刻他忽然懂了——观众早就不稀罕看一个恶人怎么作恶，他们想看的是恶人怎么清醒地溃烂。

“陈默。”他开口，声音沉下去，“你帮我约张医生，就明天上午十点。另外，把《蜗居》原著第三章到第七章，连同所有网络评论热帖，打包发我邮箱。”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蜗居》？越哥，那是……”

“是洪世贤的胎盘。”林越打断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剧本边角，“他不是从《流星花园》里长出来的，他是从上海老弄堂的霉斑、隔夜泡面汤的油花、还有房产证上三个名字挤在一行字缝里的窒息感里，一寸寸沤出来的。”

挂断后，他起身拉开书柜最底层的暗格。里面没有剧本，只有一叠泛黄的A4纸，纸页边缘磨损起毛，最上面一张印着“沪东区精神卫生中心门诊记录”，患者姓名栏写着“洪世贤”，就诊日期是2006年8月17日——比电视剧播出早整整十四年。这是他托人从旧档案库调出来的复印件，连公章都是复刻的。他翻到末页，医生潦草的批注还清晰可见：“来访者反复强调‘我没有出轨，我只是更爱她一点’，拒绝接受‘爱’与‘责任’存在物理边界。建议长期认知行为干预，但本人签署知情同意书后主动终止治疗。”

林越把这张纸按在胸口，布料下传来自己平稳的心跳。他忽然想起洪世贤第一次在镜头前说“我错了”的样子——不是跪着，是站着，西装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带歪斜，头发被汗浸湿贴在额角，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一根浮木，哪怕那浮木是块腐烂的朽木。

第二天清晨六点，林越出现在仁济医院对面的永康路早餐铺。他要了一碗咸豆浆，加紫菜、虾皮、榨菜丁，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