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日内瓦,退钱!(1 / 4)
转移到了独立病房几个小时后,景恬悠悠转醒。
脸上有些懵,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好一会儿才理清楚现在的情况。
看着床边的祁讳和助理,有些呆滞。
这个手术需要全麻,所以,她...
林越把手机倒扣在化妆镜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玻璃边缘。镜子里映出他略显疲惫却依旧清俊的侧脸,眼下有层淡淡的青影,像被水墨轻轻晕开。他刚结束《奋斗》剧组的补拍,连轴转了三十六个小时,凌晨四点才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酒店。走廊地毯吸走了所有声响,唯有他呼吸声粗重而真实。推开房门时,空调冷气扑面而来,他没开灯,径直走向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帘。
窗外是北京凌晨五点的天际线,灰蓝底色上浮着几粒将熄未熄的星子,东方地平线处已渗出一线极淡的蟹壳青。他靠在窗框上,喉结上下滚动,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这是他戒了三年后,今早又重新拆开的第二包。火机“咔哒”一声脆响,橘红火苗跃起,他低头凑近,烟头亮起一点猩红,像暗夜中不肯闭合的眼睛。
手机在身后响起,震动声闷在镜面下,嗡嗡地,固执得像只不肯停歇的蜂鸟。他没动。直到第三遍,才转身拿起来。屏幕亮着,是陈默发来的微信,字不多,却像块烧红的铁:“世贤哥,你真打算这么演?”
林越盯着那行字,没回。他点开相册,手指划过一张张剧照:陆涛穿着白衬衫站在天台抽烟,夏琳倚着栏杆笑得灿烂,杨晓云抱着保温桶眼神温软……最后停在一张偷拍——洪世贤坐在咖啡馆角落,左手搭在桌沿,右手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提拉米苏,眉眼低垂,嘴角微翘,一副心满意足又浑然不觉危险将至的模样。那是他上周在片场即兴加的镜头,导演皱眉说“太油”,副导偷偷录下来传到组里小群里,不到两小时,被转发了三百多次,配文全是“这谁?这真是洪世贤?怎么连吃甜点都演得像在勾引人”。
林越把照片放大,盯着他右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他十八岁替人打架留下的,当时缝了七针,如今只剩一道银白细线,若不凑近几乎看不见。他忽然想起昨晚补拍的戏份:洪世贤跪在雨里,雨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流进眼睛,他伸手去够杨晓云扔过来的结婚证,指尖刚触到塑料封皮,证件却被一阵风掀开,露出内页泛黄的纸张上两个并排的名字——洪世贤、林婉儿。名字底下,是钢笔写的“2007年6月18日”。林越演完那条,没等喊“卡”,直接摘了假发套,转身就走。导演在后面喊他,他听见了,却没回头。他知道那本证是道具组新做的,可当他指尖碰到它时,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猛地一缩。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李姐,电话。他接起来,听筒里传来她一贯利落带刺的声音:“林越,你经纪人刚跟我通完话。《奋斗》定档消息压不住了,片方今天上午九点开发布会,你必须到场。另外,‘洪世贤’这个角色热度爆了,三个综艺邀约、两个代言、一个电影试镜,全卡在下周。你要是还想继续用这个名字,就得想清楚——你是要当洪世贤,还是当林越。”
林越沉默了几秒,声音哑得厉害:“李姐,我演的是洪世贤,可我不是他。”
“我知道。”李姐顿了顿,语气忽然缓下来,“可观众不知道。他们只看见你蹲在路边啃煎饼果子时眼神迷离,看见你给杨晓云修自行车链条时袖口卷到小臂,看见你妈骂你没出息时你叼着棒棒糖笑嘻嘻点头……他们觉得那就是洪世贤活过来了。所以现在问题不是‘你是谁’,而是‘你想让洪世贤活成什么样’。”
窗外,天光正一寸寸漫过楼宇的棱角。第一缕真正的晨光斜斜切进来,落在他脚边,像一道无声的判决。
他挂了电话,走到行李箱旁,拉开最底层的暗格。里面没有剧本,没有合同,只有一本硬壳笔记本,深蓝色布面,边角磨损得起了毛边。他翻开第一页,字迹是十年前的,青涩而用力:“ 晴 今天第一次试镜,台词背错了三处,导演让我出去。但他说我眼睛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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