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为什么要断在这种让人难受的地方?(1 / 4)
刚开始,郭凡和郭嫂两人也都挺难受的。
只有一集,还断在这么要紧的地方,简直可恶!
但看到评论区里的评论,这下两人不难受了,因为有更好的戏看了。
开始嘿嘿一笑,饶有兴趣的开始看戏。
...
祁讳推开换衣间的门时,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不是热——这身西装太紧,领结勒得喉结发紧,衬衫夹绷在大腿外侧,像两条隐形的钢箍,每走一步都硌着皮肉。他抬手松了松领口,指尖触到右耳耳钉冰凉的金属棱角,这才想起自己还挂着这玩意儿。导演组说要“有质感”,他顺手从道具箱里摸了枚银色铆钉式耳钉,没打孔,就用医用胶布缠了两圈贴在耳垂上。此刻那点微凉正顺着耳骨往下爬,像一滴将落未落的汗。
他低头整理袖口,镜子里映出一张被灯光烤得泛红的脸。油头还是老样子,几缕碎发倔强地翘在额角,眼尾微微发烫,是刚才看刘滔跳舞时盯得太久——不,准确说是被那种温软与炽烈拧在一起的张力撞得心口发麻。她跳得不算多专业,可腰线弯下去那一瞬,裙摆扬起的弧度、脚踝转出的韧劲,还有回眸时睫毛在霓虹里颤的那一抖……全成了钉子,一颗颗楔进他脑子里。
“祁哥!”门外传来执行导演的声音,“老顾喊你,补个特写!”
他应了声,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西装外套往身上套。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像蛇蜕皮。他忽然停住动作,盯着镜中自己扣到第三颗纽扣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短,右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浅白旧疤,是十年前在横店替人扛器材摔的。那时他还没改名叫祁讳,叫祁卫国,身份证上印着皖北一个小县城的名字,包里揣着三张皱巴巴的火车票,一张去横店,两张退票备用。
现在这双手正替杨蜜捏着剧本第47页边缘,纸页被摩挲得微微卷边。那场钢管舞戏,她合上本子的动作干脆得像刀切豆腐。韩佳当时站在监视器后面,没说话,只把冰美式推到她手边,杯壁凝着水珠,滑到她手背上。
祁讳拉好外套下摆,转身拉开门。
片场灯光比刚才更亮了。老顾蹲在轨道车旁,手指在平板上划拉,韩三坪站在他斜后方,手里捏着半截没点的烟。刘滔坐在折叠椅上喝水,运动bra外罩着件宽松T恤,额角还沾着细汗,见他出来便抬眼笑了笑,那笑里没试探,也没客套,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熟稔的松弛感。祁讳也笑了下,点头致意,目光扫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又迅速挪开。
“补三个镜头。”老顾直起身,平板屏幕朝向他,“你拉凌慧慧手腕的瞬间,要带点不容置疑的力道,但别真使劲——她手腕细。”他顿了顿,“另外,你俯身时,领结要晃,晃得让观众觉得你下一秒就要扯下来扔地上。”
祁讳点头,喉结上下一滚:“明白。”
“还有——”韩三坪忽然开口,烟没点,却习惯性咬着滤嘴,“你耳钉,胶布快掉了。”
祁讳抬手摸了摸,果然有块边缘翘起。他扯下胶布,重新按实,指腹蹭过耳垂时,皮肤微烫。
“各部门准备!”执行导演的声音拔高,“《我不是药神》第107场第1镜第3次——action!”
音乐骤然炸开,电子鼓点像心跳过速。祁讳踩着节拍迈步,皮鞋跟敲在木地板上,一声声砸进节奏缝隙里。他径直走向桌边的老凌——不,是凌慧慧。她今天妆容很淡,只涂了豆沙色唇膏,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修长脖颈。听见脚步声,她仰起脸,瞳孔里映着旋转的霓虹灯牌,蓝紫光斑在她眼里流转,像一汪被搅动的深潭。
“慧慧啊,别喝了,该他跳舞了。”祁讳俯身,嘴唇几乎擦过她耳廓,声音压得低而沉,带着酒气与不容置疑的灼热。
老凌肩膀一缩,不是害怕,是条件反射般的羞赧——她演的是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单亲妈妈,此刻却要当众扭腰甩胯。可她没躲,只是指尖无意识绞紧了啤酒瓶身,指节泛白。
祁讳伸手去拉她手腕。
这一回他记住了老顾的话。食指与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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