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什么祁厅?哎哟喂,这不是小花园里的花匠吗?(1 / 4)
“夺旗那一幕真TM帅啊!”
“最喜欢火力排,最喜欢迫击炮发射的声音了!”
“草,你们发现没有,李延年的拼刺好厉害啊,他不是政工干部吗?”
“……”
论坛,微博,贴吧等平台里,众...
片场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剩祁讳那台老式胶片机还在嗡嗡低鸣。他靠在监视器旁,指尖捻着半截没点着的烟,目光却落在监视器上——不是看回放,而是盯着右下角跳动的时间码:03:47:22。凌晨三点四十七分,青岛外景棚的冷气早被演员们呵出的白气焐热,可空气里还浮着一层薄霜似的疲惫。
韩佳裹着加厚羽绒服蹲在场边啃苹果,苹果皮削得歪歪扭扭,像她此刻拧巴的心思。她刚把《解忧杂货铺》的补拍通告发完,手机屏幕还亮着景恬发来的消息:“蛋白粉空了,今晚炖牛腩,记得带枸杞。”她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指甲无意识抠着羽绒服缝线,那儿裂开一道小口,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棉絮——和她心里那点没说出口的、毛茸茸的酸劲儿一模一样。
“韩姐!”场务小李拎着保温桶跑来,“刘滔老师说……她女儿今天退烧了!刚发来照片,小脸蛋红扑扑的,在医院窗台边画了朵向日葵!”
韩佳手一顿,苹果核“啪嗒”掉进雪地。她弯腰捡起,用袖口擦了擦,又咬了一口。甜脆的汁水在嘴里炸开,她却尝出点涩味。刘滔女儿住院的事,全组只有她和祁讳知道。那晚收工后,祁讳没坐车,踩着积雪走了两公里到儿童医院,把一摞现金塞进刘滔冻得发紫的手心,只说了句:“别让小姑娘看见你哭。”第二天刘滔拍钢管舞戏时,甩头转身的弧度比前一场狠了三分,高跟鞋尖几乎踢碎镜头光晕——那不是演技,是活生生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力气。
“讳导!”副导演老周扒拉开挡路的反光板,喘着粗气凑近,“《奇门遁甲》那边刚来电话,倪旎老师想提前两天进组,问咱们能不能匀出三天补拍吕受益和张长林码头对峙那场?她说……她看了剧本初剪,觉得‘药贩子蹲在集装箱顶数钞票时,海风卷起他领带像条垂死的蛇’这句,必须重拍!”
祁讳终于点了烟。火苗“嗤”一声舔上烟丝,他吐出的白雾在冷空气里散得极慢,像一条不肯落地的蛇。“告诉她,可以。”他弹了弹烟灰,灰烬飘进保温桶里,“但得按我的分镜重做。蛇不能垂死,要昂着头,吐信子——张长林数的不是钱,是他拿命换来的‘神药’说明书编号。”
老周愣住:“可倪旎老师说……她怕观众看不懂隐喻……”
“那就让她演到观众脊椎发凉。”祁讳碾灭烟头,鞋跟碾过地上未化的冰碴,“告诉倪旎,码头那场戏,我给她加三句台词——第一句,她数到第七百二十三张钞票时,突然笑;第二句,她撕开钞票,里面是张泛黄的儿童疫苗接种单;第三句,她把单子塞进自己西装内袋,手指在布料上摩挲三下,像摸女儿的胎发。”
韩佳听见这话,苹果核“咔嚓”被咬碎。她抬头望向祁讳后颈——那儿有道浅疤,是去年在横店为救一个走神的群演,被钢架划的。当时他连眉头都没皱,只把人往安全区推,自己后退时撞翻了整排道具酒瓶。玻璃碴混着白酒在地上淌成一条发光的河,他踩着那条河走过来,对浑身发抖的群演说:“下次看路,别看我脖子。”
此刻那道疤在顶灯下泛着淡青色,像一条蛰伏的小龙。
手机忽然震起来。韩佳瞥了眼屏幕,是景恬。她没接,却见祁讳口袋里的手机也亮了——锁屏壁纸是景恬穿围裙煎蛋的照片,蛋黄圆润得晃眼。他接起电话时声音哑得厉害:“嗯……牛腩?好,我带枸杞,再带两包西洋参……不,别放党参,上次你煮多了我上火……”
韩佳低头继续啃苹果。果肉纤维扯得牙龈生疼,她却越嚼越用力。远处刘滔正和造型师商量假发片怎么粘才不露头皮,笑声清脆得像玻璃风铃。韩佳忽然想起北电大三那年,自己为争《孔雀》试镜资格,在零下十五度的操场跑了十七圈,直到肺叶冻成两块冰坨。那时她以为苦熬就能换来聚光灯下的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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