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纨绔的第155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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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时光倏忽而过。

最初的几天,他们还因为郁桑落余威犹在,以及摸不清沈谦的脾性而有所收敛。

可几天过去,他们发现这沈谦与之前那些教习的性子一模一样,惩罚手段无非是抄书罚站。

这种程度的管教,对于早已被郁桑落用各种魔鬼手段锤炼过的甲班学子们来说,简直如同春风拂面。

渐渐地,甲班学堂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勃勃”

传纸条的,偷吃点心的,在底下看闲书的,甚至还有胆大的开始小声交头接耳。

沈谦在台上讲得口干舌燥,分析兵法战阵,台下却是各得其乐。

他起初还会厉声呵斥,但次数一多,看着这群冥顽不灵的小子,他也感到一阵无力。

他总不能真的像在军营里对待士兵那样,动辄军棍伺候吧?

这些都是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先别谈打坏了如何,就凭他们是未来将领,都不可用对待普通士兵的方式对待他们。

于是,沈谦只能一遍遍强调纪律,可效果微乎其微。

这群小子自带屏蔽功能,左耳进右耳出,面上装作恭敬,转头该干嘛还干嘛。

又过了几天,这群纨绔子弟们便彻底放飞自我,开始研究以往的玩乐项目。

林峰大咧咧直接坐在了原本属于教习的堂台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随意晃荡着,姿态闲适无比。

“我说,”他用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百无聊赖地扫视着下方或坐或站的同窗,“咱们今早干点啥好?这日子也太无聊了吧?”

林峰有些奇怪,以往郁先生在的时候,每天训练虽累,却也充实。

不如现在这般,虽有大把时间,却不知做什么,干什么都没劲。

台下有几个学子见林峰这般肆无忌惮坐在堂台上,下意识就想开口提醒。

他们可都记得清清楚楚,之前有人各堂台桌上这样坐着,就被郁先生冷着脸罚了两百个深蹲,差点没把腿蹲废。

可话到嘴边,又被他们生生咽了回去。

郁先生已经不在了,没人会管他们了。

这个认知,让某种被压抑已久,属于纨绔的本性,开始悄然复苏。

秦天倒是没参与他们的堕落,他抱着手臂靠在墙边,满脸都写着不高兴,“早上还能做什么?该去跑步了。”

林峰闻言,轻啧了一声,径直丢给秦天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跑你个头啊跑!郁先生都不在这儿盯着了,我们还跑什么?给自己找罪受吗?”

秦天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一个激灵,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对啊,师傅不在了,他们就算不跑,也不会有人责罚他们。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开心,反而让那股被抛弃的委屈感再次涌上心头。

秦天嘴瘪得更高了,重新哀嚎:“呜呜呜,我的师傅啊,你怎么就真的不要我了,呜呜......”

那模样,活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大型犬。

林峰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无语扶额,“我说秦天,郁先生只是不来国子监了,又不是离开九境城了,你至于吗?你想她,等下学后去左相府寻她不就行了?”

秦天抬起头,带着浓浓的鼻音反驳:“白日我们都要在国子监上课,待下学赶去左相府,师傅她早就睡下了,怎么见?”

林峰被他这逻辑逗乐了,挑眉,用种半是玩笑半是怂恿的语气道:“那便不上了呗,翘一节课去郁先生府上找她,她还能把你打出来不成?”

秦天听到这话,嘴角控制不住猛抽了一下。

翘课跑到师傅面前去?是嫌他命长吗?!

哪天他要是真的不想活了,或许会考虑干这种蠢事。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找死!”秦天瘪嘴。

林峰也就是随口一说,见秦天这怂样,嗤笑一声,也没再坚持。

他自己心里也发怵,郁先生的惩戒手段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而,不敢去左相府找死,不代表他们就会老老实实遵守沈谦的规矩,既然郁先生都不在了,在这个国子监里,他们又可以继续称王了。

想着,林峰眼珠子转了转,“既然郁先生不在了,沈老将军那的课又沉闷得要命,咱们是不是该找点乐子?”

“乐子?”有人来了兴趣,“什么乐子?”

林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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