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打猎开宝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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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今儿下午,好几家酒坊都派人去买材料,想学着做了。”

马帮人多势众,在眉山县城里到处都有眼线。城里的事,基本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听到这儿,秦离立马不瘫着了,一下坐直了,身子往前探,不信的问道:“这酒真有那么好?比青梅烧还强?”

香主回想着,停了一下才接上,说道:“栾先生说……这酒和青梅烧,那根本没法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啪!

秦离把手里那值三两银子的彩窑茶碗往桌上一顿,脸上露出点喜色。

“老子正愁没新买卖做呢,这就有人送上门了。”

“要是能把这酒的方子弄到手,用不了半年,整个眉山县哪还有什么许家、陈家老窖的地儿!”

一坛酒卖二两银子。

这简直是抢钱啊!

秦离当然看得出这“三月春”背后藏着多大的好处。

“卖酒那人什么来路?查清楚没?”他沉声问。

“名字家底还不清楚,”香主把自己知道的都倒了出来,“不过听帮里兄弟说,他以前好像给梅花楼送过肉,似乎还跟康庆宗沾点亲……”

咣当!

一声脆响。

堂下暗处,一个精壮青年猛地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咔”地响了一声。

秦离眼角余光扫过去,嘴角扯出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姜聿,你认识这人?”

弄出动静的,正是姜聿!

前些日子他在跟银钩赌坊干架的时候,表现得特别猛,所以得了秦离看重。

不光让他进了马帮成了正式弟兄,还管着十几号人,当了个小头目。

秦离和香主的话落在他耳朵里,只一刹那,他就知道他们说的人是赵言。

太意外了,让他一下子没控制住,弄出了声响。

见大家都看过来,姜聿脸色立刻恢复平常,摇头说道:“不认识,从来没听过这人。”

秦离听了,收回目光,好像没把这小插曲当回事。

他轻轻招手,把香主叫到跟前,压低声音说道:“这事你马上去办,把卖酒那人的底细给我查个底儿掉,想办法把酿酒的方子搞来。实在不行就用点别的法子。”

秦离声音不高,但还是清清楚楚传进了姜聿耳朵里。

姜聿的心跳快了几分,心里开始着急了。

……

下了一整夜的秋雨。

早上,天晴得像洗过一样。

橘红的太阳慢慢从东边爬上来,空气里那点凉飕飕的感觉也淡了。

一声尖叫突然打破了寂静。

“快来人啊!”

“六婶子上吊了!”

村口老槐树下,一具尸体在晨风里轻轻晃荡。

湿透的衣裳贴在干瘦的身体上,眼睛瞪得老大,满是临死前的惊恐,一条发青发紫的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混着点血丝往下滴。

正是六婶。

围着看的人里头,不少都赶紧捂住自家孩子的眼睛。

几个汉子忍着害怕,手忙脚乱地解开套在她脖子上的绳套,把人从树上放了下来。

“唉,柱子死在山里,六婶又上了吊,这一家子算是绝户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搁谁都扛不住。”

六婶上吊了,靠山屯的人听了,都不觉得意外。

儿子死了,这种痛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再说了,这年头日子难过,一个没依没靠的老婆子,想靠自己活下去太难了。大伙儿都摇头叹气。

人群里,赵四的脸铁青,腿肚子直打颤,都快站不住了。说到底,柱子死这事儿,他最该担责任。现在看着六婶那睁着眼的样子,他吓得魂儿都快没了。

“里长来了!”

人群一阵骚动,里长得了信儿,急匆匆赶过来。他看了一眼树下吊着的六婶,目光在她脖子上停了一下,脸色突然就变了。

“快!找东西把她脸盖上!这样子,太瘆人了。”里长一边说,一边赶紧脱下自己身上的麻布褂子,把六婶的上半身严严实实盖住了。

“吊死的人怨气大,要是埋了,往后怕是要闹事……”里长叹了口气,对围着的村民说,“去弄些干柴来,烧了吧。”

六婶在村里也没什么亲戚。现在娘俩都没了,没人愿意收尸。里长发话了,大家也只能照办。

大火烧了起来,噼啪作响。六婶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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