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 行酒歌谣,神秘传授?获得宝弓,完全之态!(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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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仙轻拍酒坛,发出空荡荡闷响,酒坛已经半空,想是被老酒翁偷偷饮去大半。护卫发现他时,才如斯恼怒,恨不得当场打杀。

不禁想起这老酒翁诸多行径,古怪滑稽,难以琢磨,又奇特又好笑。李仙素来谨慎敏锐,早...

夜色如墨,枣树影子被月光拉得细长,横斜在牧枣居青砖地上,像一道道无声的裂痕。黎横风跪在房中,膝窝酸麻如针扎,肩头两处大穴灼热发僵,连指尖都动弹不得。他眼睁睁看着那黄裙男子踱步至窗边,推开半扇木棂,清冷月光泼进来,照见对方后颈一道淡青胎记,形如弯月——这绝非寻常女子该有的印记。

“你……到底是谁?”黎横风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

黄裙男子并未回头,只将横刀轻轻搁在窗台,刀鞘上一缕朱砂未干,正顺着刃脊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泛出暗红微光。“黎横风,你可知‘鉴金卫’三字,为何以虎蟒为标?”

黎横风一怔,腹中疑云翻涌更甚。虎镇山林,蟒伏深渊,二者皆不鸣则已,一鸣则噬骨吞魂——可这与他何干?

“虎者,明面撕咬;蟒者,暗里缠绞。”黄裙男子终于转身,唇角微扬,眸光却冷得像冻了十年的井水,“而你,既非虎牙,亦非蟒信,倒像一根卡在虎齿缝里的草茎,又似缠在蟒鳞间的蛛丝。留着碍事,拔了又嫌污手。”

话音未落,窗外忽有风起,枣树簌簌抖落三枚熟透的果子,“啪嗒”“啪嗒”“啪嗒”,依次砸在青砖上,裂开鲜红果肉,汁水四溅如血点。

黎横风浑身一凛——这不是风。是有人踏枝而过,轻功已至“踏叶不坠、落果不惊”之境!他瞳孔骤缩,目光死死钉住窗沿:那柄横刀鞘口,不知何时多了三道极细的刻痕,呈品字排列,每道深不过半毫,却齐整如刀裁。

这是“三叠印”。

玉城暗桩中,唯有直隶于中郎将徐绍迁的“隐鳞组”才用此记号。可徐绍迁白日刚在湖岸受万民称颂,怎会深夜遣人潜入他房中,还由一个黄裙男子代行?

念头刚起,黄裙男子已抬手掐诀,指尖凝起一点幽蓝火苗,倏然按向黎横风眉心。那火苗未灼皮肉,却如冰锥刺入神魂,刹那间,黎横风脑中轰然炸开无数碎片——

王绝临死前扭曲的脖颈、洪得心喉间喷出的血雾、雷冲袖口暗藏的七枚淬毒银针、张秋生跪在湖岸时颤抖的左手小指、徐绍迁抚过赤榜时指尖微不可察的停顿……所有细节被强行剥离、放大、重组,竟在意识深处拼出一幅图:雷冲欲借黎横风之手除李仙,李仙反借雷冲之计立声望,而徐绍迁端坐高台,将二人如棋子般拨弄于掌纹之间。

“看清楚了么?”黄裙男子收手,幽蓝火苗倏灭,“你不是棋子,是秤砣。谁想压低对方一头,就得先把你掂量清楚。”

黎横风额头冷汗涔涔,喉头腥甜翻涌:“……所以,你是徐中郎将的人?”

“我?”黄裙男子嗤笑一声,忽然扯下左耳垂一枚银钉,随手抛入窗外夜色。那银钉破空之声尖锐如哨,远处枣林深处立刻响起三声短促鸟鸣,错落有致,正是隐鳞组传信的“松鹤调”。

“我是谁不重要。”她拂袖转身,黄裙掠过窗棂时,黎横风眼角余光瞥见她腰间悬着一枚铜牌,背面蚀刻二字:**桃想**。

桃想容!

黎横风如遭雷击。桃想容乃徐绍迁嫡女,玉城武学第一奇才,十五岁便破真武三重,三年前闭关冲击“通玄境”,再未露面。坊间早有传言,她早已离城游历,或已身陨荒原。可眼前这女子,分明就是桃想容!只是面容被某种秘术遮掩,显出几分稚嫩,实则气息沉厚如古潭,举手投足间暗合天地节律。

“你……为何帮我?”黎横风艰难开口。

桃想容已行至门口,闻言脚步微顿,侧首一笑,月光勾勒出她下颌凌厉弧度:“帮你?不,我在帮徐家。”

她顿了顿,指尖轻点自己心口:“父亲要的是能镇住玉城三十年的鉴金卫,不是两个互相撕咬的疯狗。雷冲太滑,李仙太硬,而你……”她目光扫过黎横风跪地却挺直的脊背,“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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