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 疑云尤在,想容赠桃,刹那芳华,只降烈郎(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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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不住心中赞道:“好男儿,好男儿!”又想此情此景,她正趴在李仙后背,腹背相贴,平生从未与人这般亲近。心中一荡,神情更异。

李仙眼珠四转,刹那洞察四周。将身一纵,朝西侧飞奔。李仙身强体壮,背负宋...

擂台之上,风声骤停。

姚音笑喉结滚动,脖颈皮肤被刀尖抵住的微凉感如冰锥刺入骨髓。他不敢吞咽,不敢眨眼,连呼吸都凝滞在胸腔里——那一刀明明未曾真正落下,却已将生死悬于一线,仿佛只要他稍有颤动,银面之下那双眼睛便会毫不犹豫地送他归西。

乔清手腕未抖,横刀纹丝不动,刀锋却如活物般微微震颤,似有龙吟自刃脊深处浮起,嗡鸣不止。不是杀意外泄,而是刀与人合一之后,自然流露的天地共鸣。旁观众人只觉耳膜发胀、心口发紧,竟有人不自觉后退半步,脚底踩碎青砖缝隙里钻出的一茎枯草。

“钓你刀……”张龙刀喃喃出口,声音极轻,却像惊雷炸在自己耳边。

明奇珠手中黄玉核桃“咔”一声裂开细纹,指尖顿住,目光死死锁在乔清执刀右腕——那里筋肉虬结如盘根老藤,却不显蛮横,反透出一种沉静如渊的节律。不是快,不是狠,是准到毫厘、稳到无懈可击的“定”。

颜妹豪忽然抬手按住胸口,那里正有一道旧疤隐隐发烫。三年前在陇雄道黑礁滩,他亲眼见过一位垂钓老者以断发为线,钓起一条重逾千斤的海蛟。当时老人说:“刀不在手,在脉;势不在身,在息;胜负不在招,在‘等’。”——等风过三寸,等浪涌七分,等对手心念初起、气息微浮的那一瞬。

而此刻,乔清就站在那里,静静等着。

等姚音笑破防。

姚音笑额头沁出豆大汗珠,顺着眉骨滑落,砸在擂台木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左手五指抠进地面缝隙,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如蚯蚓游走。右臂肌肉绷成铁条,小臂内侧一道淡青旧疤赫然浮现,那是幼年练“地蛟刀”时被刀气反噬所留。此刻疤纹竟微微搏动,似有活物蛰伏其下,欲挣脱而出。

乔清忽道:“你刀法里有‘咬’劲。”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进姚音笑耳中。

姚音笑瞳孔骤缩。这“咬”劲,乃卫清风秘传心诀,非嫡系弟子不得授,更无人能一眼识破。他自幼随族中长老习刀,十岁起便被逼着咬住生铁片练颚力,十五岁始以獠牙嵌入刀柄磨砺指掌,二十二岁方悟“咬”非蛮力,而是借敌之势反噬其根——刀未至,意先咬住对方气机,令其动作滞涩、重心偏移。此术阴毒难防,向来是他压箱底的绝活。

可眼前这戴面具之人,如何知晓?

乔清似知其所想,横刀略撤三分,刀尖离喉仅余半寸,寒芒映得姚音笑瞳孔收缩如针尖:“你咬人,我咬刀。”

话音未落,乔清左脚突进半步,鞋底碾碎一粒砂砾,发出“噼”一声脆响。姚音笑本能提膝格挡,却见乔清右臂竟未随之发力,反将横刀反手倒转,刀柄朝前,直撞其膻中!

姚音笑大骇,仓促拧腰侧闪,胸前空门大露。乔清却并未追击,只将刀柄轻轻点在其衣襟第三颗盘扣上——“嗒”。

那枚乌木雕花扣应声而裂,碎屑纷飞如墨蝶。

全场死寂。

连风都忘了吹拂。

姚音笑僵立原地,胸口衣襟微敞,露出底下缠绕三匝的暗红绷带。绷带边缘已泛黄发硬,显然是陈年旧伤。他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哑声道:“……你怎知我胸有旧创?”

乔清收刀入鞘,银面转向张龙刀等人,语声平静:“昨夜子时,你独自赴州山坊义庄,验看三具新尸。其中一具女尸右手小指缺一节,你验尸时左手拇指反复摩挲自己左胸第三根肋骨处——那是你每次运使‘咬’劲时,旧创最易撕裂的位置。”

姚音笑浑身一震,如遭雷殛。

义庄!子时!他自认行事隐秘,连同门师弟都不知他暗中查案。此人竟连他验尸时细微动作都记得分明?!

张龙刀失声道:“你……你是鉴金卫?!”

乔清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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