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8 鬼箭阎罗!凶贼胆散,碑楼取武,神秘石头(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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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真卫之一的“神骑卫·银骑将”龚快,年四十七岁,地位与徐绍迁相当。便曾在一次休沐时,旁观到李仙擒贼过程。

那日,龚快携妻儿攀登“文运塔”,他幼儿是“稷阴学宫”的学子,将有一场重要大考,若发挥...

擂台四周鸦雀无声,连风都似被刀气凝滞。姚音笑喉结上下滚动,脖颈皮肤紧贴刀尖,寒意刺骨,冷汗早已浸透青衫后背。他想退,可双脚如钉入青石,动弹不得;想抬手格挡,手腕却酸麻失力,连小指都僵成铁条。横刀只轻轻一压,便似千钧山岳坠落肩头,压得他脊梁微弯,膝盖欲跪——这并非武力压制,而是心神被彻底锁死,仿佛站在悬崖边,脚下是万丈深渊,而深渊正朝他微笑。

乔清却已收刀。

银面具下目光平静无波,只朝姚音笑颔首,道:“承让。”

姚音笑猛地吸气,胸膛剧烈起伏,脸上青白交错,额角青筋暴跳。他缓缓松开刀柄,右手五指蜷缩又张开,指尖微微颤抖。那柄重逾三十六斤的“地蛟刀”哐当一声坠地,砸出沉闷回响,震得围观者心头一跳。

“好——!”

不知谁先喊出这一声,如火星溅入油锅,全场轰然炸开!

“颜妹豪!颜妹豪!”

“俊鬓郎!俊鬓郎!”

呼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祥安园内几株老槐簌簌落叶。鉴金卫缇骑们拍掌跺脚,脸涨得通红,连平日最冷面的邓凡都咧嘴大笑,狠狠捶了身旁宋留江一拳:“看见没?这才叫天枢刀法!你练十年也使不出这半分气韵!”

宋留江咬牙不语,指甲深掐进掌心。他昨日还在茶楼放话:“李仙金长不过虚名,真刀真枪上阵,怕是连姚家三少爷都接不下三招。”此刻却只觉耳根烧灼,仿佛被人当众扇了十记耳光。

张龙刀攥紧双辫,指尖发白,声音微颤:“钓……钓你刀?不,不是。那是……钓心刀!他把姚音笑的‘势’钓住了,连呼吸节奏、肌肉绷紧的弧度、甚至心跳间隙,全在刀锋掌控之下!”她猛地转向明奇珠,“师兄,你见过这般控场之术?”

明奇珠盘着黄玉核桃的手停住,核桃表面裂开一道细纹。他盯着乔清背影,喃喃道:“他收刀时,腰胯未动,肩胛未沉,可整个人的重心……竟从右足移至左足,毫厘之间,却如山岳挪移。这不是身法,是‘意’在走!”

颜妹豪忽然低喝:“看刀鞘!”

众人齐刷刷盯向乔清腰间横刀。那刀鞘漆色乌沉,鞘口微翘,鞘身却有一道极细的银线,自鞘尾蜿蜒而上,直抵鞘口——正是方才拨开姚音笑刀锋时,刀刃与刀鞘摩擦所留!银线细若游丝,却在日光下泛着冷冽寒光,仿佛一条活蛇盘踞其上。

“他出刀时,刀未离鞘三寸,便已定胜负。”颜妹豪声音发干,“姚音笑的‘地蛟腾飞’,气势刚猛如雷,可雷声再响,也劈不开已写就的命格。”

树冠阴影里,雷冲捏碎手中青砖,指缝渗血。他身后两名亲信大气不敢喘,只觉自家郎将周身寒气四溢,比冬夜寒潭更刺骨。雷冲死死盯着乔清走向姚音一行人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钓心……钓心……他钓的何止是姚音笑的心?他是在钓整个李仙的命脉!百姓看他破案如神,缇骑看他刀法如仙,连自然宗这些眼高于顶的天骄,都为他失魂落魄……此人不死,我雷氏根基,必成齑粉!”

他猛地转身,玄色披风猎猎翻卷,袖中密信纸角露出一角——墨迹未干,赫然是三日前新发的密令:【即刻联络‘蚀骨盟’,以三枚‘腐心丹’为酬,取李仙项上人头。事成,另赠《玄阴噬脉诀》残卷。】

祥安园东角凉亭,姚音正踮脚替乔清整理歪斜的虎蟒服领口,指尖无意触到他颈侧一道浅淡旧疤,忽问:“李兄,你这伤……是幼时跌的?”

乔清垂眸,银面具遮住所有神情,只声音清越如泉:“十二岁,追一只偷食药草的泥雀,从断崖摔下,被枯枝划的。”

姚音指尖一顿,笑意微敛。她想起安阳郡主府中,那日初见李仙时,他袖口沾着泥点,指尖有新鲜擦伤,正蹲在廊下,用小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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