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六节 知画几诺(2 / 3)
般奇效?”墨棋眼中疑色未消。
“现下要紧的是如何与知画解释!”我将难题抛回,“总不能告诉她,我随手度了点气,就把她小心呵护的‘婴儿’变成了翩翩少年郎吧?”
“这有何难?”墨棋略一思忖,“便说几诺本是历劫受损,神魂有损,形貌暂退为婴孩以自保。如今得了你灵力相助,伤势大好,自然恢复原貌。至于与知画同住之事……”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几诺,“那便是他自家需解释的因果了。”
“他?”我看向几诺,“他如今连话都说不利索,心智与婴孩无异,如何解释?”
正说话间,房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知画探进头来:“橙子,我听小厮说墨棋来了,正好让他帮我……”话音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了榻上的少年身上。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
“那个……知画,听我解释……”我自己都不知从何说起。我只是想助他恢复,谁料想他连记忆都一并丢了啊!
未等墨棋开口圆场,榻上的几诺却忽然动了。
他赤足下地,径直走向呆立门口的知画,而后——张开双臂,轻轻拥住了她。
“画画。”他的声音依旧带着些许初醒的沙哑,却清晰无比。
“你……你是小诺?”知画任由他抱着,身体有些僵硬,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看着相拥的二人,我与墨棋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愕。
“这是……恢复了还是没恢复?”我压低声音问出心底疑惑,“瞧着像是认得知画,却又透着股傻气?”
“傻什么?”方才还抱着知画不撒手的几诺,此刻松了手,转头看向我们,眼神清明了几分,“不过是初醒时头脑混沌,不辨敌友,装傻充愣最是稳妥。”
“不认得?”我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不记得是谁将你从尸山血海里救出来的了?”
“不记得了。”几诺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只隐约记得有温暖怀抱,有熟悉气息。”
“那知画呢?”我追问。这家伙到底记得些什么?记得知画却不记得我?白费我那些灵力了!
“清醒后,第一眼看见的便是画画。”几诺的目光落回知画身上,柔和了些许,“是她一直陪着我,喂我吃食,哄我入睡。你们……不过是后来才见过的几张面孔,我怎知是敌是友?”
是敌是友?我真想召出青砖让他清醒清醒,告诉他姐姐是何等侠义心肠!
“看来我的青砖,很乐意告诉你谁是友非敌。”我抬手,一块青蒙蒙的板砖虚影便浮现在掌心。对付这种欠教训的,我不介意动用随身法器。
所谓随身法器,并非武器,而是平日用于防御或辅助的器具,形态各异。比如我这青砖,虽貌不惊人,但胜在拍人顺手,远近皆宜,实乃居家旅行、教训顽徒之必备良品。
“以砖为法器,倒是别具一格。”几诺点评道,全无惧色。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这是用来教训你的?”墨棋在旁凉凉补刀。
“好啦好啦,小诺刚恢复,你们就别吓唬他了。”知画终于从震惊中回神,忙挡在几诺身前打圆场,“既是恢复了便好。橙子,墨棋,你们先去歇着吧,我与小诺……有几句话要说。”
她语气虽平静,但微微发颤的指尖泄露了心绪。我与墨棋对视一眼,默契地不再多言,悄然退出了房间,将这一方天地留给这对久别重逢(或者说,以全新面目重逢)的故人。
后来的事,似乎顺理成章,又似乎暗流涌动。
几诺天赋极佳,修行更是一日千里,很快便在修为上追平甚至隐隐超越了知画。我们五人组下山历练时,知画的口中,“小诺”二字出现的频率高得惊人。
“橙子,你说小诺小时候是不是特别可爱?”知画托着腮,眼中有星光闪烁。
“是……叫我华少。”我第无数次纠正。
“小诺现在是不是更俊了?”她自顾自地问着,不等我答,又陷入遐想,“师傅都说,我家小诺水属性纯净,万里挑一呢!”
她说话的语气、神态,都与从前那个爽利泼辣的红羽知画判若两人。我们私下没少调侃她,说她这是“老母亲”心态,或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模样。墨棋与我甚至曾玩笑般商议,将来要给知画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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