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七十一节 月笙泪清宵,一舞风云堕(番外一 上)(1 / 2)
月笙泪清宵,一舞风云堕(番外一,上)没有人喜欢秋后,像是会宣判死刑那般,秋后的景致,是不再婉约的,慢慢悲凉。每一年,都会有一场深秋,可这样的深秋,或许只是一次,最后一次。站在高高的假山上,月国的储皇,大皇子月霄,现在的王。默默的叹气,狭长的眸子间满是哀伤,像是在伤感春秋,低敛着眉目,却是真真在伤感自家的国事了。早在半月前,叶国公举兵谋反,就该有现在的觉悟吧,听着似是不远的战火纷纷,月霄不住的想去捂上耳朵,可那没用,战火的声音不止只在自己耳边,还在心里,还在周围,四周,就像是,怎么甩,也甩不掉。若是一年前,有人同他说叶国公会谋反,他定会不由分说的打跑那人,他百分百相信着国公,就像相信月亮一直皎洁一般,搞不好,还会稍待着找人胖揍那说叶国公坏话的人一顿,不过那时的想法,月霄现在明白了,只是年轻气盛,只是年少无知,即使说过那些多么信任国公的话,他也想辩解说,那是童言无忌,那是随口胡诌。跳下假山,再次似是留恋的望一眼儿时的故地一般,月霄忽的明白,这一年里,他终于长大了,就像是半年前叶国公的女儿,父亲的两个贵妃杀掉父亲时,他看清楚叶国公和他们叶家的嘴脸一般,月霄终于觉得,自己看透了世事一般,不是超然,而是悲切。即使并不胖,月霄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与他那小小的个子一起,他知道,现在再不长大就晚了,却也知道,自己只不过十岁有余,将将十一,撑死可充个十二高龄,怎么,也没有对所谓大人的说服力,没有所谓的臣子,在看着宫中日益减少的人时,月霄似是理解了叶国公趾高气扬的那句话。没有永久的臣。是啊,没有永久的臣子。月霄的手里捏着一个圆柱形状的玉坠子,那是不同于其他的物件,被誉为上古神器的玉殒桩,此时静静的躺在自己手掌上,折射着微弱的清凉月光,月霄似是想在这里看见娘亲的影子,就是父亲的也好啊,谁来说与他,怎么做?没有永久的孩子。小小的他已经学会了举一反三,其实在几日前,看到从宫外射进来的箭矢时,月霄就已经觉得,自己长大了。半月前谋反的时候,叶国公闹腾的也没这几天欢腾,诚然月国不是多大一片地界,征服起来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可月霄依旧被国公的手段震惊,恶心到。几日前,一直喧嚣的宫门外人声熙攘,叫嚣和哭闹嘶吼声不绝于耳,或许已经习惯了,驻守宫门的几员将士只是木讷的驻守着宫门,对宫外的求助声和威逼声充耳不闻。“不开门便杀了他们。”实在不忍,一员侍从走进大殿,跪在披着繁琐黄袍的月霄面前学着那些人的话“全是守着我月族江山的将士啊!殿下!”那侍从似是声嘶力竭的呐喊,像是要唤醒睁着眼睛却好似睡梦中的月霄“殿下,都是我月族的子民啊!我月族的皇室,月族的忠臣!”“来人,拖下去。”冰冷的女声传来,呆若木鸡的月霄终于回神“扰了殿下的心情,还不拖出去杀了!”素衣女人厉声道,自哥哥死后,苏月再没穿过鲜色衣裳,青色和白色成了主打,却为了侄子的心境,照顾着,不得不选些鲜亮的配饰,比如,腰间的紫玉佩和红色流苏坠,比起那些,发髻上的白色发簪更为显眼吧。“别,不准。”有姑姑来了,好像自己有理由做回孩子了,半呆傻的充了几天帝君,好不容易搭起的架子在看到姑姑来时全都崩塌,月霄也觉着自己做的不妥了,吐吐舌头,却并没停止脚下的步子,提着繁琐的裙角,尽力不使边角的裙袂划到地上,那样会显得自己更矮,即使这样展开衣裳就像是乱飞的蜜蜂也无妨,月霄要自己无时无刻不显得强大。跟着几个架着开始语声激动的侍卫的人,月霄终于追上了那群侍从“给我放开。”他命令,眼前的人无不面露恐惧。他得意,却在下一秒事情发生时呆愣了表情。横冲直撞的箭矢飞过,不偏不倚的擦过殿前的梧桐树,惊起了几只乌鸦,箭矢冲着月霄的面门而来,月霄呆愣在那里,似是没反应过什么,身边的人亦是没有,直到那箭矢蹭着月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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