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周缙肯定是他的孩子(1 / 2)
第七十章 周缙肯定是他的孩子
“当真的父慈子孝啊!”
远远的茶摊上,有人轻声感慨。
衣着鲜亮的小公子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沉着声音问询身边人:“九伯今日带我出来,不是要带我去铁匠铺打一柄宝剑,教我剑术么?”
周朔将自己茶碗里面的苦茶一饮而尽,而后目光平和的望着面前深有感慨的男人。
“倘若九伯今日带侄儿出来,就是为了让徒儿见证一下自己父亲对别人的父爱,现在侄儿看见了,只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侄儿便告辞了。”
听说娘亲今日去华云楼,差点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住,虽说来通知的人说娘亲无恙,可是没有在真正的见到娘亲之前,他始终不放心。
“年纪轻轻,脾气怎的这样急躁?”
“这可于练功无益。”
周九屿撇了他一眼,而后缓缓开口。
可他面前的周朔只感觉坐立难安,他不愿意跟那个人亲近,哪怕那个人是他亲爹。
那个人愿意偏心就偏去好了,他装作没有看见就行了,何必这样在生拉硬拽的把他往前推。
“九伯,我不明白。”
到底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哪怕这将近半年来,所有的事情都在催促着他尽快成长,可他的心气,却还是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铮铮。
周朔看着明显没有要离开模样的周九屿,眼圈在一瞬间都有些发红了:“正是因为伤心过无数次,所以我才会对他的那点父爱从未期待,可是您现在又何必把我拘在这里,让我看着人家父子之间的互动,生生诛灭我自己的心。”
他没有这样犯贱的癖好。
“朔儿,你刚刚看见他们互动的那一幕,心里可曾有过欲取而代之的想法?”
周九屿好像看不见他眼底的伤痛。
一句接着一句扎心的话从面前人嘴巴里蹦出来,周朔只感觉哪哪都不舒坦了。
“取而代之?我只嫌这样的爱太过于廉价。”
父亲既要又要的犹豫性子,实在让周朔不喜。
或许在父亲的心里,周缙是母亲的孩子就好了,这样他便能求得他想要的双全法。
至于自己,他何曾进入过父亲眼中!
明明人人都说他是父母恩爱过的证据,他是在父亲母亲最恩爱的时候降生的,可周朔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何父亲从未爱过他。
爱屋及乌也该分他一些关注,可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都没有!
周朔陷在自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身边的周九屿却在他走神的时候忽然开口:“可我早就生出来了对他取而代之的想法。”
那些话碎在风中,面前的苦茶,凉了。
……
将人送去大理寺,左元卿便跟陈玉安回了府。
那夫子本姓钱,唤钱富。
因为这个案子涉及颇多,还跟十方书院扯上了关系,又是在华云楼,涉及到到了靖安长公主,大理寺也不敢自作主张了。
便拉着上官骐,二人去了宫中汇报。
左元卿这个受害人,反倒是在这件事情里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便先回府等传唤。
一直到了静院,左元卿才发觉她的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划开了一道口子。
那口子并不算很深,但却很长。
而且也没有流血,所以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而今一切都落幕,才惊觉到了疼。
“三嫂嫂,你这也伤着了。”
左元卿皱着眉看见了陈玉安的手背。
那上面青了一大块,还有小指甲大小的一块皮肉,整个被刮了下来,看着就触目惊心。
带着这样的伤口,陈玉安忙活了一路,甚至都没有叫一声疼,左元卿也是服气了。
“当时为何没在外头找个医馆包扎一下,这血都粘在袖子上了,不疼吗?”
袖子上沾染的血迹分明是她故意遮掩的缘故。
左元卿略有责备的口味,反倒是让陈玉安笑眯了眼睛,“我这皮糙肉厚的,不过是划了个口而已,哪里就值得那样大动干戈,况且当时情况那样特殊,今天周十堰在华云楼宴请的两人那样奇怪,摆明了是在给外头那个铺路。”
她知道左元卿虽然嘴巴上说着埋怨的话,可却满眼都是对她伤势的心疼。
周缙那个王八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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