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暧昧暗示(1 / 2)
昏暗的楼梯里散发着腐臭味。
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人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宛如年迈老者的低吟。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约莫50岁左右,眼里带着算计,笑容谄媚:“你就是新户主—沈小姐吧!长得可真漂亮啊!”
女人赶紧伸手示好:“我是这栋房子的中介,你叫我兰姐就好,过户手续已经都办好了,就等你签字了。”
她笑吟吟地拉着沈荞进屋,屋内的摆设和沈荞离开时差不多。
破旧的桌椅板凳,泛黄的墙纸,翘边的地板,夕阳透过脏兮兮的窗户,落在地上,映出斑驳光影。
沈荞的手指轻抚桌椅,指腹染上薄薄灰尘。
兰姐见状,赶紧递上湿巾,笑着夸道:
“大妹子,还得是你们年轻人眼光好,别看这边是破落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拆迁了,转手可就是一笔巨款呢!”
奉承的话,沈荞听听作罢,并未放在心里。
她没想到傅星野会把这栋房子买下来送给她。
明明在一起时,他从未在意过她的生日,就连每年的生日礼物都很敷衍。
如今,他这样表态,反倒让她搞不懂了。
沈荞沉吟:“签文件前,我想单独看看房间。”
兰姐立刻应下,并大方地将钥匙递给沈荞。
老式钥匙放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沈荞握紧钥匙,推开主卧室的门,扑面而来一股是湿臭味。
她听说这栋房子被银行收走后,一直没卖出去,她轻车熟路地走到阳台,那里摆放着一盆栀子花。
由于无人打理,绿叶枯萎,枝干萎靡地趴在土里。
这盆花是母亲买给她的生日礼物。
很多人不知,她是孤儿,现在的母亲实则是她的养母。
当初她和养母被赶出来,当时走得很急,这盆花就没能带走,后来她没有钥匙,也一直没能回来。
沈荞用指甲一点点挖开土,将花重新埋起来。
养母买这盆栀子花时正值夏季,花骨朵开的满屋芬芳。
在沈荞的记忆里。
养母是个温润明艳的女人,十分热爱生活,用仅剩的一点余钱买下这盆花,并笑吟吟地对她说:
“宝贝,等这些花骨朵都开了,保证整个房间都是香香的。”
就是这句话、这盆花,温暖了她整个高三。
只可惜,后来养母身患癌症,为了治病,她倾尽所有,包括这栋房子。
不幸中的万幸,是在她走投无路时遇到傅星野。
靠着这张和夏婉芝几分相似的脸庞,成了他的金丝雀,成功为养母续命。
沈荞神色缱绻,轻轻抚平了花盆土。
恰时,王秘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小姐,好久不见。”
沈荞回神,转头对上王秘书,看到他公事公办地打开文件袋:“傅总交代过,这是最后一份文件,签署完,房子就正式归沈小姐所有。”
沈荞一声不吭,低头快速签下名字,至于合同内容,她一眼都没看。
王秘书收好合同,犹豫片刻道:“沈小姐,你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给傅总吗?”
“你是怕我借着感谢名义骚扰傅星野吧,放心,我不会这么做。”
被戳中心事的王秘书尴尬笑了笑,刚想要转身离开,沈荞再次开口:“等一下,王秘书,你能帮我个忙吗?”
王秘书警铃大作:“沈小姐想要我帮什么?”
“傅星野的办公台上有我和他的合影,我想要回来。”
沈荞想的很清楚,既然要彻底离开傅星野,就要把自己相关的一切都收拾干净,自然包括他俩唯一的那张合影。
王秘书脸色微变,这段时间傅星野不管怎么冷待沈荞,办公桌前的合影都没有换下来。
那张合影至今还好好的放在办公台。
王秘书没有立刻应下,只是表示会尽力而为。
沈荞送走王秘书,开始收拾房间,忙碌到晚上,她才喘口气,打开手机点完外卖,犹豫着要不要和傅星野说声谢谢。
毕竟,她已经收下他的礼物,一直保持沉默总归不好。
纠结之际,一道陌生电话打断她的思绪。
沈荞本能接起:
“你好,沈女士,我是您母亲的主治医师,她现在情况有变,希望您尽快来医院一趟。”
……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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