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不务正业(1 / 2)
对于魏王夺嫡的事情,群臣是知晓的,亦是清楚的。
但是诸如房玄龄,魏征,秦叔宝,李靖,程知节,尉迟敬德等人始终保持着中立。
于他们而言,忠的是李世民,而并非是任何一个皇子。
过早的选择立场,对于他们而言将是灭顶之灾。
试问李世民会允许臣子战队吗?
李世民的态度与当年李渊的态度是相同的。
想当年李渊明明知晓太子李建成,李元吉与李世民明争暗斗,却并未出手阻拦,反而视之无睹,最终造成了玄武门之变的惨案发生。
而经历了玄武门之变的李世民,深知夺嫡斗争的残酷和风险,深知夺嫡可能导致朝局动荡,却没有直接干预,反而助长李泰的嚣张气焰。
李世民难道不知皇子夺嫡带来的危害吗?
他是一清二楚的,他之所以任由皇子夺嫡,估摸着是想稳固他的政权。
历史无数次的验证着一个事实。
政治战的难度指数高于军事。
军事战争尚且有其游戏规则,而政治战争却往往是在一种无序、隐秘的状态下进行的。
想要成为赢家,必须要掌握“战争”的主动权。
李世民通过夺嫡问鼎皇权,他以实际行动告知皇子们,可以不择手段夺取储君之位。
李泰正是在李世民的放任纵容之下,向太子之位发起了冲锋。
然而李泰或许永远也不明白,他终究不过是李世民手里的一枚棋子。
夜深人静时,赵节悄然而至:“殿下,末将已安排妥当,殿外尽是信得过的兄弟。”
“辛苦了,这两日可有异常?”
赵节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魏王的人频繁与朝臣往来,尤其是与羽林卫来往密切。”
羽林卫乃宫中禁卫,看来李泰是等不及要做些什么了。
“继续观察,切勿打草惊蛇。”,李承乾轻声说道。
赵节轻轻点头回应道:“属下遵旨。”
赵节离去,王德海迈步走来,轻声轻语道:“殿下三日水米未进,长此下去怕是坚持不住,老奴给您备碗粥,多少吃点。”
李承乾摇了摇头:“你的心意孤领了,但斋戒就是斋戒,无需多言。”
王德海叹了一口气,摇头离去。
约莫片刻,一身素衣的太子妃苏锦儿缓慢走来:“殿下。”
回头看着容貌清丽绝伦,性子恬淡温柔的太子妃苏锦儿,李承乾开口道:“你来了,象儿,厥儿呢?”
听到李承乾破天荒的询问孩子,苏锦儿忽然掩面而泣,从开始失声哭泣持续到嚎啕大哭。
看着泪人儿一样的苏锦儿,李承乾压根不知该如何安慰。
脑海中忽然想起,不管是为人夫,或者是为人父,原主似乎都不称职。
不仅冷落苏氏亦有半年之久,亦是好几个月未关心过两个孩子了。
甚至两个孩子多高,李承乾也有些模糊。
“以往是孤的不是,以后不会了。”
苏锦儿止住哭泣,默不作声地端起一碗粥:“奴家侍奉殿下。”
看着面色苍白的苏锦儿,李承乾拿起汤匙舀了一勺粥递到了苏氏嘴边儿。
李承乾这样的动作,使得苏锦儿震惊不已,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李承乾竟然要喂自己。
看着苏锦儿难以置信的表情,李承乾强忍着心中悲楚说道:“锦儿,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孤的人走了。”
话落下,泪水不由分说的落下,仿若决堤的河水一般。
看着李承乾泪流满面的样子,苏锦儿强忍着心中悲戚,小心翼翼地擦掉李承乾脸上的泪水:“殿下节哀,象儿,厥儿还有奴家等着您。”
是呀,除却长孙皇后以外。
如今这个世上,真正关心自己,值得自己关心之人,仿佛就剩下妻儿了。
抬眼看着苏锦儿如水一般清澈的眼神,李承乾苍白无力的脸上挤出一丝丝笑容。
苏锦儿觉得自己身处梦境一般,太子竟一口一口喂着自己。
这样幸福的时刻,仿佛梦境一般。
尽管平日少不了喝粥,可今日的粥却是如此香甜。
“锦儿可否给孤备些纸墨笔砚,颜料?”
苏锦儿诧异地问道:“殿下要读书写字?”
李承乾摇了摇头:“只是想绘母后容貌,留作念想罢了。”
“工部阎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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