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喝醉酒(1 / 2)
第十七章 喝醉酒
云氏几乎是被扶着出门的,坐在马车里身子一直在发抖。当天,她命人把卖铺的消息散播出去。
这些谱子包括酒楼,茶楼,药铺,胭脂,成衣,古玩,瓷器。
其中酒楼和茶楼的生意最好,其次是成衣和古玩。这四个铺子,司徒凰在世的时候,经营得有声有色。
云氏不可能低价卖出去,等了两天,其余的铺子都被人买掉。唯独这四个,没有一点水花。
四个铺子位于京城旺地,突然出售,难免让人怀疑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万一接手的是一个亏空的铺子也说不定,没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云氏着急,她总不能向别人解释,自己的儿子得了不治之症,唯有卖铺子才能救他。
纵然换个说法,可外面的人不是傻子,他们猜测能让堂堂侯府变卖铺子,那一定是侯府出了大事。
总之,云氏现在被架在火上烤,被人牵着鼻子走。每一步都是她不想要的,每一步却是她必须要走的。
天价的铺子没人买,云氏只好把价格降低。价格低了,总会有人要的。老夫人这边的人早就等着,只等云氏一松口,他们便立马买走。
乔装打扮的赵管家,拿着地契连忙赶往侯府。秦氏摸着热乎的地契,一脸的不可置信。
“母亲,这不是伯爵府的地契,怎么在您这里。”
赵管家向她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秦氏听完,心头一震。握住地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心情也很复杂。
有激动有震惊,还有感慨,感慨老天有眼,让侯府抓住了伯爵府的七寸。
这份惊喜来得太突然,秦氏的鼻子酸胀得厉害。
老夫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自打司徒凰来了府里,她这胸口一天比一天舒畅。
“叫厨房多烧几个菜,晚上大家一起吃饭。那丫头喜欢吃肉,多做一些。”
秦氏的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觉得手里的地契重了七八分,而心里,对司徒凰的偏见却轻了几分。
一轻一重的落差,让她心里像被塞了棉花一般,绵柔柔地堵着,不痛不痒,却叫人刺挠。
晚上,大家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司徒凰的脸色有些苍白,食欲不是那么好。
老夫人关心地问她,“气色怎么这么差,这几日没睡好吗?还是厨房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
“兴许是没睡好。”司徒凰随便找了个借口。
菜一上来,老夫人就让桂嬷嬷把烧鸭掌,炖肘子,卤牛肉放在她面前。
“再把我酿制的梅子酒拿来,今天我高兴,喝一杯。另外,再给这些下人赏几杯。”
桂嬷嬷和丫鬟去取酒,屋里的下人每人都能得到三杯酒。有的人沾酒就醉,不好驳了老夫人的好意,于是互相推让着。
清风捡了便宜,一人喝了八杯。
饭桌上,桂嬷嬷只给老夫人斟了一杯,就没再斟下去了,因为没人能陪老夫人喝酒。
秦氏年轻时生产大出血,身子不好,此生滴酒不沾。沈复又在养病,不宜饮酒。
就只剩下司徒凰一个人,她对桂嬷嬷说:“给我斟一杯吧,我陪老夫人喝。”
“哦,你还会喝酒?”
“老夫人小瞧我了,我酒量不错的。”
桂嬷嬷把她面前的杯子斟满,司徒凰先是小小地品了一口。酒水浓烈,稍稍回甘,伴有梅子的清香。
她提杯一口闷,老夫人笑道:“喝那么急,待会要醉了。”
饭桌对面,沈复的眼睛漫不经心地看了过来,“饮酒最忌凶猛无章法,你若是想要待会胃里好受一点,先吃点东西垫一垫为好。”
老夫人和秦氏不禁微微一怔,同时看向他。沈复不是一直以来视这个丫头为敌,今儿个怎么关心她来了。
饭桌上的气氛微妙起来,你看向我,我看向你,只有司徒凰一人在安心干饭,一壶梅子酒愣是大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起初,倒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后来,脑子昏昏沉沉的,差点栽在老夫人身上。
老夫人一把将她搂了过来,笑着对众人说道:“瞧瞧,这是醉了。”
秦氏见她如此没有规矩,起身想将她拉起来。司徒凰转而环抱住她的腰,嘴里咕囔着母亲,母亲。
“师父,我找到我娘了。”
司徒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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