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伯爵府一家关大牢(1 / 2)
第三十八章 伯爵府一家关大牢
苟嬷嬷整个人抖了一下,脸色惨白。
“官老爷,老奴说的都是真,您千万不要听信他人一面之词。”
惊堂木再次拍响,沈自清的脸威严肃穆。
他说:“来人,给本官打这个老妇十大板子。”
苟嬷嬷被官兵押到长凳上,像头待宰的猪,供大家欣赏。一板子接一板子的重量打在她的屁股上。
沈自清问她,“你究竟认不认识江骠。”
苟嬷嬷已经丢掉半条命,她看着云氏,云氏自己的眼里都是恐慌和害怕。苟嬷嬷一咬牙,“不认识,我们府里根本没有叫江骠的人。”
江骠怒了,他骂苟嬷嬷是吃屎的老畜生,他给官老爷磕头。
“大人,小的的确受夫人指使,夫人给小的那尊玉如意,还在小的屋里头,大人若不信可以去搜。”
云氏瑟瑟发抖,她原想着等这事成了,她就给江骠扣一个偷盗玉如意这个罪名,把他给灭口。这样人既能解决掉,玉如意也能重新回到她手里。
可万事难料,她抛出去的诱饵,成了致命的证据。
沈自清下命令,去伯爵府搜查。司徒凰在人群中,朝沈自清再次提醒。
“官老爷,一人之辞的确不可信,不如把伯爵府的嫡小姐也请过来,一同审问。”
话落,云氏惊恼地看向她,眼神给人一种要把人撕裂的痛恨。躲在人群中不敢做声的唐夫人也注意到了司徒凰,她记得这个小姑娘,上次在寺庙门前看到过,好像是沈复身边的丫鬟。
他的丫鬟,怎么会到这来帮她的女儿。难道,这是沈复的意思?
司徒月正在府里等云氏打胜仗回来,一想到杀害哥哥的仇人就要名声扫地,她心感大悦,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跑到她面前报信,“小姐,衙门来人了。”
衙门?不是母亲吗?司徒月皱眉,站起身往外瞧,混乱的脚步声片刻就到了院子里。
一个带头的官兵走到她面前,“请问是司徒月小姐吗?”
司徒月拿鄙夷的眼神看他,“我是,怎么了?”
“我们大人请您去衙门走一趟。”
说完,他厉声下令,“带走。”
“放手,你们放手,胆敢对本小姐无礼,信不信本小姐叫你们不得好死。”
司徒月两条胳膊被架着往外拖,贵小姐的气质这会子都变成了泼妇模样,狼狈,丑陋。
正在书房看书的安乐伯,突然被推门声惊到。他看到擅自闯进来的官兵,厉声呵斥,“放肆,你们是谁,胆敢擅闯伯爵府。”
有个官兵站出来,皮笑肉不笑地给握拳行礼,还算客气。
“安乐伯,我们大人请您去衙门走一趟,至于什么事,您到了就知道了。”
这人很识趣,做一个请的姿势,不至于太得罪人。安乐伯冷哼一声,傲气凛然。
到了公堂上,他恼羞成怒地问云氏。
“你又做什么了?让我也跟着在这丢人现眼。”
云氏不敢说,只失魂落魄地看着司徒月。司徒月顿感不妙,她正要同云氏说话,沈自清狠狠敲响惊堂木,吓得她瞬间打了个激灵。
沈自然给安乐伯解释,“伯爵大人,今日本官请你前来,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你的夫人指使你府里的木工,奸污唐小姐,这事你可参与了?”
安乐伯大惊,本就突兀的双眼,这会像快掉出来一般。他愤怒地看了一眼云氏,把眼睛垂下,转得飞快。
他真不知道,不知道这个蠢货干了这样的蠢事。他不能被这件事连累,否则就是削爵罢官。
安乐伯看了眼江骠,眼里涌出杀意。他态度诚恳地对沈自清说:“大人,此人根本不是我府里的木工。他原是一名乞丐,我好心收留他在府里。没曾想他竟然恩将仇报,污蔑我夫人。”
眼看安乐伯睁着眼说瞎话,江骠怒气冲冲地朝他吼,“我没有污蔑,你的确收留了我,可我所做之事全是受夫人指使。”
争执间,沈自然拍响惊堂木。
“肃静,公堂之上不是你们争吵的地方。”
他问江骠,“安乐伯所说,你是被收留进府这件事是否属实?”
江骠点头,这是事实,他没什么好撒谎的。
事情的风头悄悄在转变,方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