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司徒月从尼姑庵逃出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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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司徒月从尼姑庵逃出来

“夫君!”

梅兰惊呼一声,沈重阳一个跨步到床前捂住她的嘴,贱兮兮地掀开褥子躺了进去。

“夫君,你忘了祖母说的吗?”

梅兰推他,沈重阳单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稀罕得不得了。

“记得记得。”

“那你还敢来,不怕被祖母发现,她老人家又要罚你。”

沈重阳无赖似的笑,提了提眉毛,将梅兰搂在怀里。

“放心,祖母不会发现的。我花了点小钱,买通了外面那几个丫鬟。”

他将梅兰搂得更紧,一只手抚上梅兰的小腹,似若珍宝。纨绔的气质中,多了几分稳重。

梅兰郑重其事地告诉他,“沈重阳,你都要当父亲了,以后不能再疯疯癫癫地没个正形。”

沈重阳此刻什么都听得进去,吻了吻梅兰的额头。今日郎中临走特意还交代了他,前三个月不能行房事。沈重阳是重欲之人,哪里忍得住。

他心里萌生了一个坏念头,后半夜,沈重阳心满意足地从窗户那里逃走,只剩下沉睡的梅兰。

转眼过了三个月,已是阳春三月,万物复苏之时。梅兰的胎像已经坐稳,矜老太太该带着小辈们返乡。

侯府的热闹气氛一下子衰减下来,老夫人连吃饭都不香了。

司徒凰听闻云氏要剃发出家当尼姑,原因是柳姨娘污蔑她给自己下落胎药。

云氏面对伪证,绝望至极。剃发的那一日,她拿着剪刀当着安乐伯和柳姨娘的面,将头发全部剪了,还诅咒安乐伯不得好死。

可惜她一生要强的性子,最后落得个这个悲惨的下场。荣华富贵似流水,与她从此无缘。

云氏穿着素衣,回头最后望了一眼伯爵府,和司徒月一起去了山上的尼姑庵。

云氏自己出家不说,还要带着司徒月一起出家。司徒月已经是个痴傻之人,跪在观音庙里似小孩一般。

云氏想带着她此生在尼姑庵度过,以此赎罪。

她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便是司徒明和司徒月,云氏抚摸着司徒月的脸,心痛落泪。

“好孩子,都是为娘害了你,娘对不起你。”

晚上,云氏带着司徒月入睡。房间里静悄悄的,司徒月睁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云氏,见云氏熟睡,她偷偷爬起来打开门,逃离了尼姑庵。

司徒月一路下山,来到了公主府附近。她缩在一户人家的屋跟底下,一直到翌日天明。

司徒月难耐,眼睛四处在人群中寻找吃的。卖馒头的摊主见她像个叫花子,好心施舍她一个馒头。

那只馒头还没塞到嘴里,便被行人给不小心碰到。馒头滚落在地上,被人踩了一脚。

司徒凰双眼瞪得巨大,怔怔地看着灰溜溜的馒头。她不管不顾地跑过去,捡起馒头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含着泪吃下去。

屈辱,仇恨,如排山倒海一并袭来。她落得这边狼狈不堪,全是拜司徒凰所赐。

凭什么她失去了一切,而司徒凰却抢了她所拥有的一切。司徒月越想越憎恨,将馒头扔在地上,倔强地抬着下巴,一副不肯服输的表情。

她要在这等一个人,等锦华郡主。锦华郡主用簪子自尽未遂,伤了喉咙,从此不能大声说话。

长公主打算将锦华郡主带离京城,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在那里和锦华生活。

离京的日子所剩无几,锦华郡主养好了伤,但情绪一直很低落,整个人变得不爱说话,还郁郁寡欢。

长公主命丫鬟,要经常带着锦华郡主出来散心,这条街便是锦华郡主经常走动的地方。

司徒月看到远处来了一抹熟悉的影子,她眯着眼睛探出一个头仔细地瞧,无比确定那就是锦华郡主。

锦华郡主进了茶楼,司徒月一路尾随她进去。锦华郡主订了一间雅间,司徒月鬼鬼祟祟地靠近雅间,猛地推开门在迅速关上。

锦华郡主的婢女珍珠大惊失色,及时护在锦华郡主面前。

“你是何人?”

司徒月甩了甩凌乱的头发,一步一步朝锦华郡主走过去。珍珠吓得脸部僵成一团,“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喊人了。”

在珍珠的抗拒和害怕中,司徒月朝锦华郡主行了一个礼。

“臣女司徒月给郡主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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