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的养父(18)(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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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沙大酒店”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正上演着一场衣香鬓影、暗流汹涌的成人游戏。

这场所谓的“慈善晚会”,由新政府出面主办,张启山这位长沙布防官协同几位政府要员负责具体操持。

请柬发遍了长沙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名义上是为赈济灾民、兴办教育募集善款,实则明眼人都心知肚明,这是新政府筹集军费。

同时也是各方势力展示肌肉、试探深浅的舞台。

酒店门口车水马龙,穿着体面的男男女女络绎不绝。

张启山一身笔挺的深色戎装,冷峻的面容在酒店辉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严肃。

他站在门口,与几位政府官员一同迎宾,目光却时不时扫向入口处的红毯。

该来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但那个最重要、也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压轴”人物,却迟迟未到。

就在晚会即将正式开始的前几分钟,一辆低调却气场十足的黑色汽车,终于无声地滑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锃亮手工皮鞋的脚率先踏出。

颇受瞩目的齐玄辰下了车。

他今晚的打扮与平日截然不同。

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手工马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同色系的羊绒大衣,并未扣上,露出里面挺括的白衬衫与马甲,还有那一丝不苟的领结。

他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成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隽立体的五官,灯光下,肤色是一种冷调的白皙,眉眼疏淡。

这副打扮,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位留学归来的年轻学者,或是某位家世显赫的贵公子,周身散发着一种冷冽而矜贵的气息,与传闻中那位执掌长沙地下世界生杀大权的“影子皇帝”形象,相去甚远。

但也正因为这种反差,当他迈步走上红毯时,原本有些喧闹的酒店门口,瞬间安静了许多。

许多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他,带着好奇、探究、忌惮、爱慕,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张启山眼神微凝,压下帽檐,迎了上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公事公办的笑容:“齐先生,欢迎,您能拨冗前来,实乃今晚盛会之幸。”

齐玄辰脚步未停,只略略侧首,对张启山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声音平淡:“张佛爷客气。”

他的目光在张启山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仿佛只是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两人之间这短暂的接触,客气而疏离,仿佛之前齐铁嘴登门讨要齐墨、张日山跟踪被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成年人的世界,很多时候,面子上过得去,比撕破脸更重要,尤其是当双方都暂时不想、或不能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齐玄辰径直走入宴会大厅。他一路行来,原本聚在一起交谈的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开,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人们看着他,想上前搭话寒暄,攀附关系,可看着他周身那层看似礼貌实则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气场,又都心生怯意,不敢贸然上前。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走到大厅相对僻静的一角站定,立刻有侍者机灵地送上香槟。

张启山看着他被无形隔离却又备受瞩目的样子,眼神沉了沉。

他略一沉吟,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齐先生。”张启山举了举杯,语气比在门口时稍稍熟稔了些。

“这次晚会,旨在为湘省灾民和新建的几所小学募集善款,意义深远。听闻齐先生一向乐善好施,想必对此也是鼎力支持。”

他这话看似闲聊,实则是点明晚会的“官方”目的,也给接下来的对话铺个台阶。

齐玄辰晃了晃手中的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张启山:“救灾兴学,确是善举,张某有心了。”

“分内之事。”张启山顺着他的话,试图将话题引向更深处:“只是如今百废待兴,处处需要用钱,单靠政府,也是杯水车薪,还需像齐先生这样的社会贤达,慷慨解囊,共度时艰啊。”

他这是在试探,想看看齐玄辰对这次“募捐”的态度,以及愿意出多少血。

反正他这里已经准备好,解九爷会替他解决这份善款。

齐玄辰唇角似乎极淡地勾了一下:“贤达不敢当,略尽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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