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的养父(7)(1 / 3)
“佛爷身上血腥味重,还是别靠近孩子的好,免得冲撞了。”解玄辰的声音清清冷冷,不高不低,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整个大厅顿时鸦雀无声,年轻不经事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字形。
解雨臣心中一惊。
他知道解玄辰性格被宠的有些傲,但没想到傲到这种程度——这可是张启山,九门之首,曾经的长沙布防官,现手握大权的官员。
他偷偷观察张启山的表情,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如他料想的那般生气。
张启山看着解玄辰,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张清冷矜贵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生动的表情反而让他看起来有种别样的鲜活感。
张启山竟然笑了,不是冷笑,是真的觉得有趣的那种笑:“血腥味?解小少爷这话说的,我今日出门前特意沐浴更衣,就是西装也是特意定做的,哪来的血腥味?”
“骨子里透出来的,洗不掉。”解玄辰半点不客气,抱着解雨臣又退了一步,“佛爷还是离远些好,我儿子胆子小。”
解雨臣:……
我胆子其实挺大的。
张启山笑意更深了,他示意身后的张日山上前,后者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既然来了,总得表示表示。”张启山接过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件环形玉如意。
玉质温润通透,雕工精湛,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小小心意,给孩子的满月礼。”
解玄辰瞥了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地底下的东西,不要,免得有什么脏东西缠上我儿子。”
张启山耐心解释:“这不是地底下的,这是去年在伦敦拍卖会上拍回来的,据说是前清宫廷里流出去的,某位阿哥爷的心爱之物。”
“阿哥爷?”解玄辰的嫌弃简直要溢出来了,“死绝的玩意儿,更晦气了。不要不要,脏东西配不上我的宝宝。”
周围已经有人倒抽冷气,这已经不是不给面子,简直是当面打脸了。
解雨臣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张启山此刻的表情。
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张启山的下半张脸——那嘴角的弧度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明显了些。
张启山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孩子看起来很喜欢我?”他这话是对着解雨臣说的,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温和,“眼睛一直往这边看。”
解玄辰立刻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声。
他迅速调整襁褓,用一角轻轻盖住解雨臣的眼睛。
“宝宝你还小,不要看这种不干不净的东西。”他的声音压低了,但周围几个人还是能听到。
张启山终于笑出了声。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真的被逗乐的那种笑。
他看着解玄辰,眼神意味深长。
副官张日山在旁边清了清嗓子,提醒他别太过分,大庭广众之下下佛爷的面子,点到为止。
解玄辰立刻瞪过去,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眼尾上挑,明明是生气的表情,却因为长相太过出众而显得没什么威慑力。
张日山对上他的目光,不但没收敛,反而龇牙一笑,露出两颗虎牙。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既像是挑衅,又像是在调笑?
解玄辰的脸色更冷了,嘴唇动了动,无声地骂了句什么。
解雨臣根据口型判断,大概是:“像个傻子似的”。
日山爷爷也有今天?
气氛正微妙时,一直喜滋滋看戏的尹新月上前一步,适时地打圆场。
“玄辰,这是我给孩子的满月礼。”
她从手包里取出一个锦囊,倒出一对银镯。
镯子做工精致,上面雕刻着祥云纹,各镶嵌着一颗小巧的铃铛:“这不是佛爷手里的那对‘二响环’,是我特意请北平的老师傅打的,寓意平安健康。”
解玄辰对尹新月的态度明显好很多。
他仔细看了看那对银镯,又拿起来轻轻摇了摇,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成功吸引了解雨臣的视线。
他终于点了点头,语气还是矜持,但少了之前的尖锐:“是好东西,尹小姐有心了。”
“应该的。”尹新月弯唇一笑,优雅得体。
她挽住张启山的胳膊:“我们先入座吧,别耽误玄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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