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番外(6)(1 / 2)
“那请问你找谁?找那里边睡了几百年的老兄聊天?”
张起灵又不说话了,用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说:信不信由你,懒得和你解释那么多。
王月半被他看得没脾气。
他收起枪,关上保险,重新插回腰间。
揉了揉眉心,换了种问法:“你家是干什么的?看你这年纪,应该还在读书吧?”
“家里……做这个的。” 张起灵的回答依旧简短。
“做这个?” 王月半眼神一凝,“土夫子?”
张起灵摇了摇头,却没有解释“做这个”具体是做什么。
王月半皱了皱眉,觉得跟这闷葫芦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耐着性子,询问张起灵的芳名芳龄家在何处。
“那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住在哪里总可以告诉我吧?我是国家考古局的地区副局长,不是坏人。”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些,虽然配上他那张带着匪气的脸效果有限。
张起灵垂下眼帘,嘴唇抿了抿,再次选择了沉默。
芳名?芳龄?家在何处?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不想回答,有一些也无法回答。
王月半见他油盐不进,问啥都沉默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对方出色身手,和诡异出现的方式而产生的警惕和怀疑,渐渐被另一种猜测取代。
他看着年轻人那过于出色的容貌和干净冷淡的气质,再看看他这沉默寡言,几乎不与人交流的样子,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这孩子……该不会是智力或者精神上有点什么问题吧?
或者,是因为家庭特殊导致与世隔绝,不懂人情世故?
看他年纪轻轻,身手却这么好,肯定是家里从小严格训练出来的,但可能没教他别的,还有可能家里已经没人了,导致家学“断代”了。
结果被吳三省那样的老油子盗墓贼给骗了,利用他的一身本事和不通世故,带他下墓趟雷?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王月半这些年见过不少因为各种原因误入歧途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些身怀绝技却无人引导的。
他打量着眼前这张清俊却面无表情的脸,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怜悯和惋惜。
好好的一个孩子,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身手也好,怎么就被骗来干这种违法又危险的勾当了呢?
多半是家里没人管,或者管的人本身就走了歪路。
这怜悯心一起,再看张起灵,就觉得顺眼了许多,甚至觉得他那沉默寡言的样子,也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孤僻。
“行了,不想说就算了。” 王月半叹了口气,语气彻底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对待晚辈的无奈和纵容。
“这样,你先跟我出去吧,这里空气不好,待久了头晕。”
张起灵抬起眼,看了他一下,朝他伸手:“吃的。”
王月半从自己潜水服的口袋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一块还没开的军用压缩饼干。
他掂了掂,随手抛给张起灵。
“喏,先垫垫肚子。”
张起灵抬手,精准地接住饼干,动作流畅自然。
他撕开包装,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他的吃相很好,举手投足秀气优雅,与这阴森的环境和他刚才表现出的身手形成一种可爱的反差。
王月半就在旁边打着手电看着他吃,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
这孩子,肯定是被坏人蒙骗了!
等张起灵慢条斯理地吃完那块压缩饼干,王月半朝他招招手:“走吧,跟我的人汇合,上去再说。”
张起灵这次没再沉默,默默地点了点头,走到了王月半身边。
两人一前一后,重新挤过那条狭窄的裂缝,回到了主墓室。
考古队员们看到王局带着一个陌生又极其好看的年轻人回来,都吃了一惊。
“王局,这位是?” 李建国疑惑地问。
“哦,在那边石室碰到的,就是刚才逃走的那个,不过他可能跟那帮盗墓贼不是一路,像是被忽悠来的。” 王月半随口解释,没多提细节。
他摆摆手:“让他先在边上待着别乱跑,等我们工作结束,一起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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