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12)(1 / 3)
一进入这片区域,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沙海邪,也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
这庭院的气派和精致,远超吳老狗在杭州的那处宅子。
与其说是私家园林,不如说更像是一处精心维护、微缩版的江南名园。
亭台楼榭错落有致,假山池沼按照太极八卦布局精巧,曲径通幽,花木扶疏。
园中精心养护的名贵花卉开得正盛,金黄、雪白、淡紫,各色纷呈。
几株高大的桂花树葳蕤茂盛,几丛翠竹和霸王花丛点缀其间,层次丰富,色彩和谐。
脚下的防滑石子小径铺砌得非常平整光滑,蜿蜒通向一泓清澈的池塘,池边有汉白玉栏杆,池中几尾肥硕的锦鲤悠闲游弋。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建筑的用料和细节。
亭子的立柱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散发着淡淡的木气幽香;飞檐翘角上的瓦当刻画着瑞兽的图案;回廊的栏杆是整块的青石雕琢而成,花纹繁复,不显俗气。
整个园子透着一股低调的中式奢华和深厚的文化底蕴,绝不是寻常富贵人家能够拥有的。
“外公这宅子比爷爷家那个号称样式雷图纸上的园子离谱多了,咱外公不能是老贪吧?”
黑暗意识空间里,终极邪透过“屏障”看着外面的景象,忍不住咂舌,走动古董行业几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见走一步看见好东西的园子。
底气得足成什么样才敢把家布置成这样?
这大院儿里总还住着其他官员吧,这样就不怕被抓吗?
他挨着‘大哥’重启邪吐槽:“这哪是普通院子,这简直就是江南版的圆明园吧?还是私人定制款的。”
“你看那亭子用的木头,我要是没看错,那是金丝楠吧!还有那池子边的栏杆,汉白玉的?我的天……”
重启邪没有接话,外公有好东西咋了?反正都是自家人,无所吊谓。
他的目光更多停留在关玄辰和那个被抱在怀里、显得格外安静的婴儿身上。
他注意到沙海邪虽然极力掩饰,但那小小的身体明显比终极邪控制时要僵硬一些。
面对关玄辰的逗弄和指点风景,反应也平淡得多,还有点敷衍。
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大概能猜到沙海邪此刻内心的崩溃。
外界,关玄辰抱着沙海邪,走到了临水亭子旁一处特意收拾出来的空地。
这里阳光充足,又被亭子的飞檐和几株高大的树木滤去了过于强烈的直射,光线温暖柔和。
一把宽大的深色帆布遮阳伞已经撑开遮住强烈的直射光。
亭子里摆放着一张铺着柔软垫子的藤制婴儿床。
石桌上摆放着几碟精致的点心和一套白瓷茶具。
褚文谦正亲自调整着婴儿床的角度,确保遮阳板能有效遮挡可能刺眼的侧光,又不妨碍婴儿观察周围的景色。
见关玄辰过来,他直起身:“先生,都准备好了,遮阳板可以调节,苏姐说小少爷晒背和四肢比较好,注意避免阳光直射眼睛。”
关玄辰点点头,将怀里的婴儿小心翼翼地放进婴儿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侧躺着,既能晒到背部,又能看到池塘和周围的景色。
他细心地拉下遮阳板,确认光线不会直接照射到婴儿的眼睛,然后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桌上的点心是厨房刚做的,都是按照古法手工做的枣泥山药糕和桂花糖藕酥,杏仁佛手酥,还有一碟新式的椰丝糯米糍。
茶水是去年北平那边送的君山银针。
褚文谦见没自己的事,便站到了不远处的回廊下,既不远离,又不过分靠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关玄辰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汤色泽嫩绿明亮,香气清高,是顶级的君山银针。
他浅啜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婴儿床里的孩子。
沙海邪躺在柔软舒适的婴儿床里,身下是干燥蓬松的垫子,身上盖着薄薄的小毯子。
遮阳板在他眼前投下一小片阴影,避免了阳光直射的刺目,却不影响他观察周围。
他能看到近处桌面上精美的白瓷茶具和造型雅致的点心,能看到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池塘和游弋的锦鲤,能看到更远处那些造价不菲的亭台楼阁和精心打理的花木。
这一切,都与他记忆深处那些灰暗、危险、充满土腥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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