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1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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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宴接近尾声,主宴会厅的宾客们已陆续开始告辞。

雅间“听松”内,吳家人也准备离开。

关曦月依依不舍地将昏昏欲睡的儿子,轻轻放回婴儿篮里,指尖流连地抚过那柔嫩的脸颊,眼眶又有些泛红。

吳奶奶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关曦月要注意身体,吳老狗则与关玄辰进行着最后礼节性的客套。

吳一穷站在妻子身边,拳头紧握住衣角,沉默地看着篮子里的儿子,眼神分外复杂。

终于,吳老狗拄着手杖站起身:“亲家公,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孩子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关玄辰也站起身,微微颔首:“自然,回去路上小心。”

吳家人依次向关玄辰道别。

关曦月走在最后,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父亲,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

关玄辰看了她一眼,对褚文谦吩咐道:“文谦,你先送亲家公他们下去,安排车,曦月留下,我有几句话跟她说。”

褚文谦立刻应声,对吳老狗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吳一穷脚步顿了顿,看向关曦月,关曦月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先走。

吴一穷抿了抿唇,转身跟上家人。

父女俩的气氛一时有些安静。

窗外的天光透过精致的窗格,打在关玄辰的身上,让关曦月看不清父亲,什么都看不清。

关曦月站在父亲面前,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表情不自然。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道:“爸爸,我和一穷……单位那边组织了去内蒙古的地质考察项目,为期可能比较长。”

“我们……已经报名了,过几天就走。”

关玄辰没有看她,没有惊讶,也没有挽留,只是淡淡地问:“决定了?”

“嗯。”关曦月点头。

“我们想远离这边远离那些事情。我想和一穷安安静静地做点学问,搞点实地研究。爸爸,小邪就拜托您了,请您一定要照顾好他。”

关玄辰抬眼看她,深邃的眼睛里,意味难以琢磨。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罢了。”

其实,就算关曦月不下套设计,这个孩子他也会生抢过来,这里又不是天外天,他玄辰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哪怕只是两个字“罢了”,她也明白父亲的意思。

从父亲踏进产房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孩子,父亲是志在必得。

她的“同意”和“托付”,某种程度上,更像是一种顺水推舟的交换。

“我知道,但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小邪跟着您,比跟着我们,放在吳家安全,他可以代替我陪着您,也能有更好的未来。”

“我和一穷也能彻底摆脱出来。”关曦月低声说,手指攥得更紧。

关曦月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曦月,我知道你爱吳一穷,但我希望在这个前提下,你先爱自己,明明有更好的方式,为什么要自我牺牲?”

“从小到大,我就没有教过你‘牺牲’,这样的行为不应该出现在关家人身上。”

关曦月身体微微一震,面对父亲憋了一整个青春期的眼泪爆发,她的声音颤抖:“是,您是没有教过我如何奉献如何牺牲,但是你也没有教过我怎么爱自己啊不是吗?”

关玄辰皱眉,觉得他们没有说到一条线上:“所以,你甘愿用一个儿子,作为换取你们夫妻远离漩涡、安稳度日的筹码。”

“其实,即使没有你主动做‘交换’,我也会这么做。但有了这个‘交换’,你心里会好过些,觉得是‘为了孩子好’,也是‘为了你们自己好’,一举两得,踩着父亲,踩着自己的儿子,你未免太自私。”

关曦月的脸色发白,父亲的重话让她的嘴唇微微颤抖。

父亲说的,就是事实。

她爱吳一穷,不忍心看他继续夹在家族责任和个人意愿之间痛苦挣扎。

也不愿意自己和孩子再被卷入那些深不见底的秘密和危险中。

将孩子交给权势滔天,足以庇护一切的父亲,换取自己和丈夫的“自由”和“安全”,确实是她内心深处权衡后的选择。

只是这选择被父亲如此直白不留情面地点破,让她感到一阵难堪和刺痛。

关玄辰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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