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2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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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吳老狗点头后,他便携着新婚妻子,转身朝他们自己的院落走去。

转身时,他嘴唇微动,转头对孟文萱低声说了句什么,孟文萱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

吳老狗看着二儿子夫妻俩相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有些不忿的小儿子,叹了口气,拄着拐杖慢慢往回走,声音低沉地告诫道。

“三伢子,收起你那些心思,你也看到了,关玄辰把那孩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现在你二哥马上也要有孩子了,你以后也会有,吳邪养在关家,未必是坏事,至少,关玄辰能给他我们给不了的东西,也能借着关家的名义,挡掉不少麻烦。”

他太了解自家三儿子的心思,锐利的眼睛看向小儿子,语气加重了几分:“最重要的是,别动什么歪脑筋,想着把孩子弄回来或者怎么样。”

“关玄辰那个人咱们都惹不起,他对吳邪的重视程度,远超想象。”

“你要是敢对吳邪下手,打什么不该打的主意,以他的性子,指不定会发疯,直接把咱们吳家,甚至可能把九门这摊子,都给掀了,到时候,谁都讨不了好。”

吳三省听着父亲严肃的警告,想到关玄辰那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的眼神和气场,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模糊念头,不由得缩了回去。

他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父亲说得在理。

“知道了,我就是说说嘛,反正二哥也有孩子了,以后再说呗。”

吳老狗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慢慢朝着院内走去。

吳邪这个变数,带来的影响,还在持续发酵。

关玄辰这座大山横在那里,吳家和九门很多原有的计划,恐怕都得重新调整了。

与此同时,回湖州的车上。

沙海邪缩成一团,情绪依旧低落。

下午在吳家经历的一切,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上。

那种被当做棋子权衡、被替代的感觉,在面对吳家人时那种复杂的抵触和疏离,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烦躁。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为了一个谜题不顾一切的吳邪,也不是那个可以为了终结一切而布局算计的吳邪。

他现在只是一个被困在婴儿身体里,连情绪都无法完全自控的存在,这种落差感和束缚感,让他感到窒息。

车子驶入湖州大院,停在院子前。

一路回到熟悉的客厅,沙海邪的情绪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如今小吳邪快满四个月了,从今天晚上开始,关玄辰就打算和孩子一起睡。

关玄辰的卧室很大,虽然周边都是中式风格,那张大床却是妥妥的席梦思软床,只是颜色方面配合了家具的红木色。

他让管家在自己床上布置一个属于小吳邪的专属床位,铺上小垫子,还有小吳邪专用塑头型的太阳枕头,一直放在婴儿床上的小玩偶,小吳邪的阿贝贝毛毯。

晚上,他把香喷喷的小团子放到床的专属床位。

沙海邪一落床,就立刻扭动小身子,用那圆滚滚的后脑勺和肉嘟嘟的小屁股对着关玄辰,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地宣告:“我不高兴!别理我!”

关玄辰看着小家伙这副赌气的模样,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反而觉得有趣。

他低低地轻笑了一声,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婴儿肉乎乎的小肩膀,轻轻地捏了捏,然后小心地将他整个人“扳”了过来,让他面朝自己。

“来,让外公看看,我们小邪今天是怎么了?一整天都蔫哒哒的。”

关玄辰一边说,一边开始熟练地给婴儿做睡前的检查和护理。

他先解开婴儿睡衣的扣子,检查了一下尿布,干爽,抹上婴儿油,攥着小肉腿认认真真地给每条肉肉小缝隙都填上婴儿油。

然后就是给小肉脚脚做按摩,每一个穴道都轻轻按摩,沙海邪就是再不高兴,也会因为身体传来的舒适感而哼唧几声。

“好啦,宝宝先自己玩,外公去洗手。”

洗过手后,关玄辰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地给小家伙擦脸,尤其是眼角和鼻翼。

沙海邪心里正烦着,对关玄辰这细致到有些“烦人”的照料很是不耐烦。

擦拭小手的时候,他就挥舞着小手,试图推开脸上的毛巾,给他穿袜子的时候,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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