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邪番外(2)(1 / 2)
湖州,机构退休大院。
关振山如今虽然名义上已经退居二线,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位老爷子背后的能量和人脉网络,依旧深不可测。
他早年经历复杂,手段果决,积累下的权势和威望,足以让许多人心生忌惮望而生畏。
可惜他子嗣缘薄,独女关曦月下嫁杭州吳家后,关系疏淡,老爷子晚年虽然不缺人伺候奉承,但真正的天伦之乐却少得可怜。
他曾遗憾地对老部下感叹过,自己这一身本事和打下的基业,怕是要后继无人。
这天下午,他正在书房里听一位老部下汇报一些情况,管家周砚书轻轻敲门进来,低声禀报道:“老爷,门外有人求见。是孙少爷来了,他还带了两位朋友,一位姓王,一位姓张。”
关振山闻言,眉毛微微一挑,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诧异。
他这个小外孙,从小到大,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
印象里是个文文弱弱,带着点书卷气、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孩子,眼神里总是带着疏离和畏惧。
后来听说进了他爷爷和小叔那个行当,折腾得够呛,但也从来没主动来找过他这个外公。
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竟还带了朋友?
“让他们进来吧。”关振山挥退了老部下,靠在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带着兴味和好奇。
他倒要看看,这个号称吳家“独苗苗”,差不多和他断了往来的外孙,今天找上门来,能有什么事求到他头上。
不一会儿,周砚书引着三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青年,正是吳邪。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件灰色的格子薄外套,风尘仆仆,身姿挺拔。
关振山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微微一顿。
许久未见,他这外孙乍一看竟然与他年轻时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那清隽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
但比起关振山记忆里那个对他有些怯懦畏缩的少年,眼前的吴邪,明显多了些什么。
他的皮肤因为长期奔波和沙漠暴晒,不再是养尊处优的白皙,带着些微的小麦色,眉眼间全无从前那种茫然和躲闪,反而沉淀出一种经历过风雨后的沉静和坚韧。
那双眼睛,不像他,倒是像他那早死的爷爷,小孩眼型偏圆,眼尾微微下垂,不笑的时候透着点无辜可怜的味道,像温顺的大型犬。
此刻那双“狗狗眼”里,竟然有着让关振山感到意外的熟稔的依赖感?
仿佛他来找自己,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种神态,让关振山心中更加诧异。
吳邪进门后,目光与端坐太师椅上的关振山对上。
看着外公那张威严冷峻,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吳邪心中百感交集。
在另一个世界,作为婴儿被那位外公捧在手心呵护的记忆,无形中消弭了他对眼前这位外公,那份根深蒂固的疏远和畏惧。
关振山站起身,已经退休的年龄丝毫看不出老态,他似是好不容易见到后辈的普通长辈,露出慈祥的笑容。
“小邪。”
“外公。”
两两相望,二者相对的视线莫名有些……奇怪。
王胖子在后面凑近张麒麟:“小哥,你觉不觉得他俩有点奇怪。”
张麒麟不语,转而看向墙上挂着的字画真迹。
那厢,吳邪已经熟稔地朝着外公撒娇:“外公,只有您能帮我了。”
关振山很受用与后辈亲近,他不苟言笑,少有孩子愿意与他亲近,当初自家外孙不敢见自己,他还难过过一阵子。
如今有机会挽回挽回与子孙的关系,他是非常乐意的。
于是,他果断回应道:“哦?说说看!外公还能帮你什么?”
“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你妈那个逆女当初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你是吳家的宝贝独苗,你爷爷,你爸爸,你两个叔叔,不都把你护得挺好的吗?”
吳邪知道外公对吳家,尤其是对爷爷和三叔做的事情向来是看不上的。但问题就出现在家人之间,他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外公,吳家……我爷爷,我三叔他们,一直在利用我。还有我的朋友们。”
“他们……在找长生。”
“长生?”关振山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靠在椅背上,爆发出一阵洪亮又充满讽刺意味的大笑。
“哈哈哈哈!长生?小邪,你是不是下墓下傻了?”
“吳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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