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的外公(44)(1 / 2)
孟江怀离开关家大院时,胸中燃烧着一团愤怒的烈火,既有被欺骗愚弄的滔天怒焰,也有对外孙吳疾遭遇的心疼与后怕,还有一种必须立刻行动的急迫感。
他没有丝毫耽搁,以最快的速度直奔杭州吳家老宅。
车子停在吳家门口时,已是午后。
今日阳光正好,但孟江怀的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下车,没有等门房通报,带着自己的警卫员,和在杭州汇合的人手,径直就往里闯。
门口的吳家下人见来者是二少奶奶的父亲,北平来的大官孟副部长,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不凡的随从,一时不敢硬拦,只能一边慌慌张张地往里跑着禀报,一边试图引路。
吳老狗正在前厅喝茶,听到下人急匆匆地禀报:“老爷,孟副部长带着好几个人闯进来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连忙起身,快步迎了出去。
刚走到二门处,就撞见了迎面而来的孟江怀。
只见这位素来沉稳持重,对自己也算客气的亲家公,此刻面沉如水,眼神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和厌恶,连最基本的寒暄都省了,直接劈头就问:“吳疾在哪里?”
吳老狗被他这架势和问话弄得心头一紧,强堆起笑容,试图缓和气氛:“亲家公?您怎么突然来了?也没提前打个招呼,小疾他在房里休息呢,文萱和二白陪着。”
“您这是……”
“带我去见他。”孟江怀根本不接他的话茬,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他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就要往后院吳疾的房间方向走。
吳老狗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强烈,连忙侧身拦住,脸上笑容有些挂不住:“亲家公,您先别急,到底出了什么事?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慢慢说。”
“慢慢说?”孟江怀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死死盯着吳老狗,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跟你这种连自己亲孙子都能拿来当棋子,当祭品糟蹋的畜生,有什么好慢慢说的?滚开!”
他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吳老狗头晕目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他怎么知道的?
关玄辰!
一定是关玄辰!
然而,还没等吳老狗从这巨大的冲击和恐慌中反应过来,孟江怀已经一把推开他,带着人,大步流星地朝着吳疾所住的厢房冲去。
吳老狗被推得踉跄几步,幸好旁边的下人扶住。
他稳住身形,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事情败露的恐慌。
他顾不得许多,连忙跟了上去,嘴里喊着:“亲家公!误会!一定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但孟江怀哪里还会听他解释。
他现在满心都是外孙那消瘦变形,可能正在承受非人痛苦的身体,还有关玄辰口中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磨骨术”。
他一脚踹开虚掩的房门,闯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依旧昏暗,药味浓重。
吳疾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睡得很不安稳。
孟文萱正坐在床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儿子的额头,吳二白也坐在一旁呆呆地看着,背影透着一股浓重的疲惫。
听到门被粗暴踹开的声响,二人都吓了一跳。
孟文萱转过头,看到怒发冲冠的父亲,惊讶地站起身:“爸爸?您怎么来了?您这是……”
吳二白也转过身,看到岳父和他身后那几个明显来者不善的陌生人,瞳孔骤然收缩,心中那根紧绷已久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孟江怀看都没看女儿女婿,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床上的外孙。
看到吳疾那比前段时间更加瘦弱憔悴的模样,他心如刀绞,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不再犹豫,冲到床边,弯腰就要去抱孩子。
“爸爸你干什么?”孟文萱惊呼,下意识地想要阻拦。
“滚开!”孟江怀此刻像一头护犊的暴怒雄狮,毫不客气地挥开任何凑过来的手,动作却非常小心地将昏睡的吳疾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孩子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这让孟江怀的怒火更盛。
这时,吳老狗也气喘吁吁地追了进来,见此情景,又惊又急:“亲家公!你……你先把孩子放下!有话好好说!到底是谁跟你胡说了什么?”
“好好说?”孟江怀抱着外孙,转过身,面对着吳老狗、吳二白和一脸茫然的孟文萱,积压已久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了。
“吳老狗!你个老匹夫!老畜生!”
孟江怀恨不得指着吳老狗的鼻子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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