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九州鼎出,镇压国运(1 / 5)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并没有因为十二尊金人的跪伏而立刻消散。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古老、苍凉,却又无比尊贵的威压。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巨眼,正穿透两千多年的时光长河,静静地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众人的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十二尊如山岳般的金人单膝跪地,那场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简直能够震碎人的世界观。
尤其是祖龙最后那一字“善”。
不仅是在耳边炸响,更是直接印在了每一个人的识海深处。
那不仅是认可,更像是一个承诺,给这次惊心动魄的探险,盖上了一个全华夏最硬、最无可撼动的官方公章。
直播间的画面虽然没有现场那么强烈的压迫感,但数亿观众依旧感到头皮发麻,甚至有人不自觉地在屏幕前站起身来,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朝拜。
地宫中央。
李道玄一袭道袍,负手而立。
他并没有因为得到千古一帝的认可而表现出丝毫的狂喜或失态。
他的目光平静深邃,宛如一潭不起波澜的古井,静静地注视着那黑沉沉的龙椅之前。
那里,地面正在缓缓裂开。
沉闷的机括声“咔咔”作响,像极了历史车轮转动的声音,沉重而富有节奏。
片刻后,一方石台升了起来。
石台之上,摆放着一个看起来并不算太起眼的石匣子。
它四四方方,既没有想象中流光溢彩的宝石镶嵌,也没有那精雕细琢的繁复龙纹。
甚至……它的材质看起来有些粗糙。
灰扑扑的表面布满了岁月的蚀痕,若是丢在路边,大概会被人当成农村里用来腌咸菜、装老陈醋的废弃石坛子。
简直朴素得有些过分。
“这……就是祖龙留下的东西?”
“怎么看着像是还没完工的半成品?”
“哪怕是整个金丝楠木的盒子也显得体面点吧,这可是始皇陵啊!”
在众人的惊疑声中。
石匣完全升起,停在了李道玄的胸口高度。
但也就在这玩意儿刚刚停稳的一刹那。
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味道,毫无征兆地飘散开了。
那不是花香,不是脂粉气,更不是任何一种人们熟知的名贵香料。
甚至也不是放置千年的腐朽气息。
李道玄的鼻翼微微耸动,那是一种极其复杂,却又极其纯粹的味道。
他闻到了雨后泥土的腥味。
闻到了滔滔江河的水汽味。
闻到了深秋时节五谷丰登的麦香味。
甚至还闻到了金戈铁马、鲜血与钢铁交织的铁锈味!
这味道并不冲鼻,反而如同美酒般醇厚。
这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就成了一种让人想跪下来磕头流泪的——厚重。
那是华夏大地五千年的味道。
是苍生的味道。
是社稷的味道!
“开。”
李道玄的声音并不大,却在这空旷的大殿中清晰回荡。
他没有搞什么焚香沐浴、三跪九叩的花里胡哨仪式。
修道之人,讲究随心所欲,若是面对自己的老祖宗还要那些繁文缛节,反倒是落了下乘。
他抬起手,手指轻轻在那粗糙的石匣盖上一搭。
甚至都没有用力。
仅仅是气息的一缕牵引。
“嗡——!”
那石盖就像是通了灵性,感应到了主人的气息,自行发出一声轻颤,随即缓缓弹开。
刹那间。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道浑厚到了极点,甚至有些发黄的土色光晕,慢吞吞地从匣子里溢了出来。
这种光芒并不刺眼,不像金光那般锋芒毕露,也不像玉光那般清冷孤傲。
它很暖。
像是冬日正午晒在背脊上的暖阳。
像是脚下踩着的黄土地给人的踏实感。
光晕如同流水般淌过石台,渐渐散去,终于露出了里头的真容。
一只鼎。
准确地说,是一只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周身铜锈斑斑,甚至边缘处还崩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豁口的青铜小鼎。
这就是传说中的宝贝?
这就是让无数人为此丢了性命、让历代帝王魂牵梦绕的神器?
直播间里,弹幕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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