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密谋(1 / 2)
秦知韫听完秋瑾的禀报,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肺腑。原主母亲的冤屈一日不雪,她便一日难安——毕竟是占了这具身子,这笔血债,她必须亲手讨回来。一念及此,她眸底掠过一抹狠厉,已然打定主意,寻个由头回将军府走一趟。
清晨的清风阁笼着层薄薄的雾霭,萧惊渊靠在轮椅上,只觉浑身轻快了不少。自第二个疗程结束,夜里缠人的足骨剧痛彻底消失,淤堵的经脉也似被打通般顺畅。他指尖轻抚过冰凉的轮椅扶手,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偏院的方向,眸色深沉难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秦知韫一身灰色长衫,背着沉甸甸的药箱缓步进来,躬身行礼:“王爷。”她垂着眼,声音刻意压得沙哑苍老,“如今已是第三个疗程末尾,今日施针结束,您体内的余毒再经几日药物调理,便能清理得十有八九了。”
她抬眸看向萧惊渊,语气带着几分医者的笃定:“老朽想着,等毒素清尽,便着手为王爷调理腿上的旧疾,您意下如何?”
“一切听从先生安排。”萧惊渊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秦知韫点点头,不再多言,取出银针便开始施针。银针捻转间,两个时辰悄然流逝。待最后一根银针收起,她利落的将东西归置进药箱,便要告辞。
“先生请留步。”萧惊渊忽然开口。
秦知韫脚步一顿,回身拱手:“王爷还有何事吩咐?”
“暗夜。”萧惊渊低唤一声。
房门应声而开,一身玄衣的暗夜躬身进来,手里拖着个沉甸甸的木盒子,轻手轻脚地搁在桌上。
萧惊渊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个盒子:“先生,这是先前讲好的诊金,一千金,你点验一下。”
秦知韫瞥了眼那盒子,连忙摆手:“王爷说笑了,您的病尚未痊愈,这诊金……”
话未说完,便被萧惊渊抬手打断。他目光锐利如鹰,落在秦知韫脸上:“本王信得过先生。这钱你先收着,待本王腿疾痊愈,再议后续。”
话说到这份上,秦知韫便不再推辞,恭敬地应了声“那老朽就笑纳了”,随即又问,“王爷可还有其他事?”
“无事了。”
“那老朽便先退下了。”秦知韫捧着木盒子,转身退出了房间。
刚踏出清风阁的院门,她脸上的恭谨便瞬间褪去,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她快步走到无人的角落,捂着胸口低低地笑出声:“哈哈哈哈哈,第一桶金到手!”
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在这人命如草芥的朝代,没钱寸步难行,只有攥紧了银子,才能站稳脚跟。她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动作麻利地将木盒子和药箱一并收进了随身空间。
做完这一切,她身形一晃,借着空间的隐匿之力悄无声息地绕到王府后墙。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便如惊鸿般腾空跃起,翻身掠进了王府。
一路避开巡逻的侍卫,她摸回偏院的卧房,反手锁上门。屋内,她一把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那张清丽绝俗的脸庞,将面具扔进空间后,又迅速褪去身上的灰色长衫,换上一身藕荷色的常服。
“奶娘。”她扬声唤道。
房门被轻轻推开,头发花白的奶娘快步进来,见她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恭敬地应道:“小姐。”
秦知韫走到妆台前坐下,指尖划过铜镜里自己的眉眼,声音冷了几分:“我记得,再过两日便是父亲的生辰,奶娘陪我回将军府一趟。”
“啊?”奶娘脸色一白,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姐,你真的要回去?那将军府……”
“回,自然要回。”秦知韫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秦知韫凑近奶娘,指尖攥着枚泛着冷光的银簪,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淬了冰的狠劲:“奶娘,你且记好——到了将军府,你只管抱着我的胳膊哭,哭我这些年在王府受的磋磨,哭我娘死得冤,哭到父亲心软,哭到府里上下都知道我是个没娘疼的苦命人。”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光:“我会假意顺着父亲的意,说想回府常住,求他给我个安生的院子。你就趁机提,说我娘生前住的揽月轩空着可惜,不如让我去守着,也好日日给我娘上香。”
奶娘的眼睛亮了亮,连忙点头。
秦知韫又补了句,声音冷得像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