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闹事(1 / 2)
,那人便摇着头,满脸无奈地走开了。
真的是那样吗?
这些年秦书桓做的恶事桩桩件件丧尽天良,难道连这药房他也动了手脚?秦知韫心下暗暗合计,抬眼沉声道:“走,我们进屋看看去。”
秦知韫带着奶娘一行四人踏入药铺,刚进门就被眼前的阵仗惊住——铺子里乌泱泱站着十来个壮汉,个个面目凶戾,嘴里污言秽语地叫嚣不停。铺面中央横放着一块宽约八十公分的木板,板上躺着个中年男人,脸色铁青如灰,嘴唇更是紫得发黑,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了。秦知韫眸光一凝,一眼便看出这症状绝非寻常风寒,十有八九是慢性心肌梗死,若不及时施救,怕是真要把命丢在这药铺里。
“都给我闭嘴!再吵嚷一句,姑奶奶今天要了你们的命!”秦知韫厉声喝道,清冷的嗓音裹着寒气,穿透嘈杂的喧嚣。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那双淬了冰的眸子。
人群里一个年轻男人嗤笑一声,觉得一个女流之辈也敢在此逞能,当即上前不由分说就去推搡秦知韫:“你他妈一个娘们,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污言秽语还没落地,秋瑾已是一个箭步冲上前,抬脚狠狠踹在那男人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腕骨直接脱臼,男人疼得当场蜷缩在地,杀猪似的嚎啕起来。
秦知韫冷着脸吩咐:“秋瑾,夏雨,疏散人群。”
不料有些人见她们都是女眷,竟色厉内荏地往前凑,嘴里还骂骂咧咧。秦知韫面纱下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寒了几分:“秋瑾,把人都请出去——请不动,就打出去!夏雨,关门!”
“是,主子!”
夏雨应声上前,“吱呀”一声将厚重的木门闩死,隔绝了外头的窥探。
秦知韫俯身,指尖搭上男人的脉搏。脉象迟缓无力,几近于无,再看男人浑身冷汗涔涔,牙关紧咬,她心头更沉——果然是急性心梗发作。她不敢耽搁,飞快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盒速效救心丸,撬开男人牙关喂进去十几粒。紧接着又摸出一片阿司匹林,妥善收好药瓶,只待十分钟后再行服用。
片刻后,她将阿司匹林给男人服下,随即又取出银针,捻起一根便精准刺入百会穴,紧接着是膻中穴、风池穴、足三里,最后是人中穴。指尖轻弹银针尾部,银针便带着微颤没入穴位,手法快准狠,一气呵成。
一旁的坐堂郎中看得目瞪口呆,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嘴唇哆嗦着刚要开口:“您是……”
秦知韫抬手,径直打断了他的话。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板上男人的脸色渐渐褪去青灰,泛起些许血色,发紫的嘴唇也慢慢恢复了正常色泽。秦知韫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落了地。
奶娘会意,转向那群仍在叫嚣的壮汉,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此闹事?”
人群里站出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黑大个,皮肤黝黑如炭,两颗龅牙支棱着,看着格外凶悍:“我们是这病人的家属!我弟弟好端端的,在你们家抓了药回去吃,病情反倒加重,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你们竟敢拿发霉的草药糊弄人,今天不给个说法,这铺子就别想开了!”
秦知韫听完,目光锐利地扫向坐堂郎中。郎中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冤枉啊!老朽绝无拿发霉草药糊弄人的道理!”
闹事的人群中,立刻有人掏出一包草药狠狠摔在地上,药包散开,里头的草药果然霉迹斑斑:“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不是你们铺子里的,还能是我们带来的不成?”
“我说不是就不是!”郎中急得声音都破了音。
“老子说是就是!”黑大个扯着嗓子吼道。
秦知韫冷眼旁观,心头已是雪亮——这哪里是讨说法,分明是有人故意借题发挥,来砸场子的。
这时,木板上的男人已经彻底转危为安,撑着胳膊慢慢坐了起来,看向秦知韫的眼神里满是惊惧。秦知韫缓步走过去,蹲下身,手看似轻柔地搭上男人的肩膀,陡然微微用力。
“啊——!”男人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骨头仿佛要被捏碎了一般。
“说,谁让你到这里来的?这药,当真是在德善堂抓的?”秦知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
男人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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