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突如其来的意外(1 / 3)
萧惊渊脸上的挣扎之色,秦知韫尽收眼底,只当是麻药渐退的痛感作祟,没再多想,转而凝神准备左腿的手术。
刀尖划开左腿脚腕皮肤的那一刻,秦知韫便察觉出不对劲。这里不止是经脉断裂,陈旧的箭伤疤痕下,筋骨竟隐隐发黑——当年的箭矢分明淬着淤血,数年下来,早已和周遭的皮肉、筋脉死死粘连。
“啧,比预想的还要棘手。”她低声自语,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滚落,砸在无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汗水浸进眼睑,涩得她眯了眯眼,握着特制小刀的手却稳如磐石,分毫不敢偏移。
就在她屏息剥离粘连的筋肉时,变故陡生。
萧惊渊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糟了!”秦知韫心头一沉。麻沸散的剂量明明算得精准,难不成是他的体质对药物天生不敏?
她抬眼望去,萧惊渊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纸,额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剧痛冲破了麻药的禁锢,让他失去了控制。更要命的是,伤口处的鲜血汩汩往外冒,流速比之前快了数倍,不过片刻便染红了大半块无菌布。
“萧惊渊!”秦知韫低喝一声,腾出一只手死死按住他抽搐的腿,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撑住!别乱动,再动这条腿就真的废了!”
她迅速将氧气罩扣在他脸上,目光死死盯着心电检测仪和血氧仪的屏幕。看着那一路下滑的数值,秦知韫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她扬声朝门外急喊:“黑豹!快进来!去拿两袋A型血浆,立刻!”
黑豹闻声,如一道黑影般窜进空间,不消片刻便叼着一袋血浆奔了出来,转身又去取第二袋。秦知韫手脚麻利地穿刺、置管,将温热的血浆缓缓输送进萧惊渊的静脉,嘴里不停低声安抚:“萧惊渊,撑住,一定要撑住!”
萧惊渊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意识在清醒与混沌的边缘挣扎。他想开口回应,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微弱的气音,唯有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着青白,青筋虬结。
秦知韫咬了咬牙,当机立断抓起一旁的烈酒,毫不犹豫地淋在伤口上。浓烈的酒气蒸腾而起,伴随着萧惊渊一阵剧烈的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她又迅速撒上止血的草药粉,动作快得几乎带起残影。
油灯的灯芯噼啪作响,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秦知韫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她的手稳得可怕,目光死死锁定在伤口处,每一次剥离、每一次清理都精准狠绝,将碎裂的骨片和淤积的血块一点点剔除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终于寻到那根萎缩的经脉,用手术钳轻轻牵引,将断裂的两端小心翼翼地对齐、契合时,一直紧绷的神经才松了一丝。她不敢耽搁,迅速缝合经脉,再一层层缝好肌肉与外皮,每一针落下,都牵扯着她紧绷的心弦。
最后一针收尾,她又将特制的草药膏厚厚敷上,缠紧纱布,这才猛地松了口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抬眼看向萧惊渊,他早已疼得昏死过去,眉头却依旧紧紧蹙着,仿佛在承受着无边无际的痛苦。
秦知韫缓了半晌,才撑着地面站起身,探了探他的脉搏。感受到那平稳有力的跳动,她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她抬手擦了擦脸上混着汗水和泪水的污渍,看着床上人事不省的男人,低声嘀咕:“算你命大,下次可别再让我……”
话音未落,守在一旁的黑豹突然低低吼了一声,琥珀色的眸子警惕地盯着窗外,耳朵也警惕地竖了起来。
秦知韫瞬间绷紧了神经,反手抄起一旁的手术刀,悄无声息地缓步走到窗边——
窗外立着的人,竟是二皇子萧惊鸿。
他怎么会来?秦知韫心头一凛,握着手术刀的指节微微泛白。静室守卫森严,他能悄无声息摸到这里,要么是早有预谋,要么是府中藏了他的内线。否则,他怎会掐准这个时间,撞破她给萧惊渊医治的场面?
“哎呀,六弟这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竟让暗卫守得这般严密。”萧惊鸿的声音隔着窗纸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却又藏着一丝阴鸷,“本王不过是来探望六弟,倒像是闯了龙潭虎穴。”
秦知韫没有开窗,刻意压低嗓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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