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迟来的深情如草芥(1 / 2)
萧惊渊凝视着床上奄奄一息的秦知韫,心痛得如同被钝刀反复切割,几乎无法呼吸。他坐在床边,指尖悬在她苍白的脸颊旁,却不敢轻易触碰,生怕惊扰了她。看着这张曾被自己无视了三年的姣好容颜,此刻毫无血色、气若游丝,无尽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后悔自己白白浪费了三年本该与她相守的时光,后悔当初被偏见蒙蔽双眼,没能早一点看清她的好,更后悔从未对她坦诚相待,让她独自承受了那么多。
“知韫,我求求你,快好起来吧。”萧惊渊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压抑的哽咽,“我真的很爱你,比我自己想象中更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你知道吗?”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手背,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心里早已泣不成声。
“哼,马后炮!”黑豹趴在床边,两个前爪扒着床沿,脑袋紧紧贴着秦知韫的手,闻言毫不客气地在心里吐槽,“现在整这一出给谁看?当初原主活着的时候,你把她当空气,对她冷漠疏离,现在才来装深情,晚了!”它偷偷抬眼,给了萧惊渊一个大大的白眼,满眼都是不屑——迟来的深情,本就轻如草芥。
萧惊渊察觉到黑豹的敌意,不由得有些懵逼:这小黑哥是怎么了?自己哪里得罪它了?平日里虽不算亲近,却也相安无事,怎么今日对自己这般抵触?
而昏迷中的秦知韫,此刻正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她感觉自己像踩在棉花上,脚下沉甸甸的,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黑暗没有尽头,也没有丝毫光亮,只有无尽的孤寂包裹着她,让她忍不住想要放弃,就这样沉沦下去。
床榻边,一人一狗僵持着。黑豹像是故意作对似的,一个劲地往萧惊渊那边蹭,宽厚的身子几乎将床沿占满,挤得萧惊渊半边身子都悬在了床外,险些掉下去。
“黑豹,往那边挪点。”萧惊渊忍了又忍,低声说道,“你看你,都快把我挤下去了。”
黑豹哼了一声,脑袋依旧贴着秦知韫的手,身子却纹丝不动,摆明了就是不搭理他。
“你没听到我说话吗?往那边挪!”萧惊渊的语气带上了几分怒意,心里暗自腹诽:要不是看在知韫的面子上,我早就收拾你了!
“来呀,谁怕谁!”黑豹猛地抬起头,呲着牙,眼神凶狠,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冲,“我一想起那三年你对原主做的那些事,就想一口咬死你!你看你人模狗样的,穿着华丽衣衫,却做着猪狗不如的勾当,还好意思在这里装深情?”它打定主意死赖着不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爱咋咋地!
萧惊渊被它怼得哑口无言,气得胸口发闷,却真的不敢动手。他看得出来,秦知韫与黑豹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人与动物的界限,那是并肩作战的兄弟情,是相依为命的亲人情。他若是真伤了黑豹,秦知韫醒来定然不会原谅他。无奈之下,他只能憋屈地往旁边挪了挪,继续守在床边,心里又气又急,却毫无办法。
一夜无话,一人一狗就这么守在秦知韫床边,谁也不肯退让。三更时分,萧惊渊实在放心不下,伸手探了探秦知韫的额头,指尖触及的温度滚烫惊人,他顿时眉头紧皱,心头一沉:“不好,她发烧了!”
“郎中!快!她发烧了!”萧惊渊的声音带着焦灼的颤抖,几乎是嘶吼出声。
老郎中闻言,不敢有片刻耽搁,快步冲进秦知韫的寝室,来不及行礼便俯身探向她的额头。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老郎中便脸色骤变,惊声道:“好热!这般温度,不用量也得有四十度!定是伤口发炎引发的高热,再耽误不得!”
他话音未落,便迅速从药箱里翻出几包退热的草药,递向一旁的猎鹰,语气急促:“快!立刻去煎药,越快越好!切记要用猛火,一刻也不能缓!”
“是!”猎鹰接过草药,转身便风风火火地冲向厨房,脚步快得几乎带起风声。
老郎中又取出纸笔,笔尖在纸上飞速滑动,一边写一边叮嘱:“我再开一副消炎的药方,天亮后立刻派人去药铺抓药,必须尽快控制住炎症,否则高热不退,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黑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吐槽:就这水平还当什么郎中?赶紧回家带孩子去吧!我家小知韫要是全指望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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