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1 / 2)
祁宁枝被抓住的时候,就把她可以逃出去的东西藏了起来,但是对方似乎很懂她的流程。
她的双眼被遮住,两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却也可以听的清楚是女性:“贵人,得罪了。”
接着她就被扒光了,身上的软剑也好,研磨的药草也好,甚至让饶鸣帮她买的毒药粉末,都被搜刮了出来。
接着就再次帮她把衣服胡乱的穿上。
最后就是五花大绑后,扔在了草堆之上。
全程没人让她说话,她的嘴巴被塞的结结实实,她也没费劲呜呜叫唤。
她躺在草堆里的时候,只在想……为什么这次杀手会成功呢。
最后只有一个原因。
因为对方不想杀她——
因为她是女主啊!
虽然她是虐文的,可高低还是有个女主光环在的,这个光环让别人要她的命是不可能的,但是让她吃苦,是随意就可以的——
祁宁枝咬牙,然后咬不到,那就骂人吧,先在内心骂这个该死的身份一万遍。
骂完后日子还是得过!
谁爱在这受罪谁受,她可不在这受罪。
而且这群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臭抹布,就这么不爱卫生的朝着她嘴巴里塞,惹得她直干哕。
她匍匐蛄蛹着身子,在屋子里四处的探索着,探索了一圈后,她大约测出这个房子朝西,四四方方的,有灶台,但是没油烟味,估计是个废弃厨房。
她蛄蛹完后,就决定准备让自己的手先挣扎开。
其实挣扎开绳子并不困难的。
因为对方不把她当壮汉,只拿着粗麻绳随意绑了几圈,只要不在意手被磨的整只手火辣辣的,血痕满满,找一出尖锐的地方就可慢慢的研磨。
她勉力的站起来,循着刚刚蛄蛹的记忆,找到灶台,以四方灶台的尖角就开始磨!
磨到她的手快出火星子了,随着轻微的崩裂声,麻绳断裂,她立马给自己的眼睛解开,解开后当即躲进死角,再把剩余的麻绳能解开的都解开。
心底不免腹诽,啧,还是不行吧!就该把她绑在柱子上的。
这样的话,柔弱无力的她只能等待男主的救援了。
月色下,她的眼睛发亮,有着某种急切。
她和饶鸣统统被抓。
她还好,可饶鸣要是被抓!她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当即决定立刻出去找饶鸣。
结果刚走了两步,她脚步顿下,如果她和饶鸣都被抓了的事情传到了饶鸣身后的徐宴卿耳中,又会产生什么结果。
又会是谁只抓他们两人,而没痛下杀手。
对方的意图是什么?
!
是徐宴卿!
祁宁枝停下脚步,瞬间冷然爬上整个身躯。
若是问谁对徐宴卿最恨,那名单多到可以出一本书,毕竟徐宴卿可不管什么盘根错节的势力,底蕴深厚的家族,也不学什么纵横谋略,直接就是干,从而仇家一堆一堆。
可若是问,谁垂涎徐宴卿已久,想收做入幕之宾。
那只剩下一个答案。
长公主。
再加上原剧情里的那些描述,她越发的确定,绝对是长公主做的。
至于为什么不想着是不是那些寻仇的仇家。
上京城内,恐怕现在没人敢跟徐宴卿公开叫板,还是拿人质要挟的那种——
毕竟就算是能要挟成功,除非直接让徐宴卿当场抹脖子,哦,估计当场抹脖子都后患无穷。
她弯着身子,在破败的窗户下,朝着外面看去,黑黢黢的,偶有灯笼闪过。
因为靠着窗外,她可以隐约的听到门外守着的人在漫天胡吹。
吹着吹着就在讨论,他们长公主府也许要办喜事了!
果然是在长公主府。
另一人说他别胡说,这种话就是找死的!
那吹牛的在扯:“胡说什么胡说,我那同乡来的,现在就在内院做护卫呢,他的相好更是可进院子伺候的二等女史,说是……”
声音太小,祁宁枝听不清了。
她握着拳头,眼中有着冷意,刚想有所动作,外面传来了更大的动静。
“郡主!”
“你们抓来的人是不是在这关着。”齐宁郡主那丝毫不遮掩的声音,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有穿透力,让祁宁枝在屋内就可听的清清楚楚。
“是……”
“那还不让开!”齐宁郡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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