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没办法,谁让我就是喜欢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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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震惊地盯着他,从未想过这种话,竟然会从他的口中吐出来。

她抬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滚!”

陆予白眼神晦暗:“我会和你再谈小怡的教育问题。”

“不必了。”沈知意语气直白,“从今天开始,小怡只是我的女儿,和你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陆予白淡声,仍旧是那副宽容的姿态:“别说气话,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他开门走了出去,只是和门外的人视线相对的那一刹,脚步微顿。

江肆年单手抄进口袋里,目不斜视地与他擦肩而过,直接进了病房,反手关上了门。

“我说了,让你滚!”沈知意明显还在气头上,以为陆予白去而复还。

江肆年走到她的身后:“那得问问小怡愿不愿意要舅舅了。”

沈知意微微侧身,巴掌大的小脸上,空白了一瞬。

“怎么?”江肆年垂眸看她,“没料到我会来?”

他绕过沈知意,走到床头,仔细地盯着小怡的额头。

不知是不是沈知意的错觉。

有一刹那,他眼底涌起一丝杀意。

小怡在此时幽幽转醒:“妈妈……”

“妈妈在。”沈知意伸手去抓她的手。

但江肆年的动作更快,宽大的手掌稳稳将小怡的小手托住,他的眉眼无限温柔:“舅舅也在。”

“舅舅。”小怡的眼眶一红,她伸开手,是要他抱。

江肆年干脆将她抱在怀里,低声询问:“疼吗?”

“不疼……”小怡懂事得摇头。

沈知意心脏传来一阵一阵的顿疼,怎么会不疼?

那么大一个口子。

正常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肯定会向父母哭诉。

可伤她的,是她自己的父亲。

小怡知道沈知意不能将陆予白如何,所以和她一样,忍着,让着。

她在不该懂事的年纪,格外懂事。

那种喘不上气的错觉,再次将沈知意狠狠抓住。

她怕自己失态,慌张开口:“我去给小怡倒杯水,你陪陪她。”

她脚步踉跄着出了门。

出了病房的门,便一步都挪不动了,她靠着墙。

门没关严,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对话声传来。

江肆年语气格外温柔:“老实告诉舅舅,到底疼不疼?”

“不疼的。”小怡再次乖巧地开口,声音脆脆的。

“妈妈没在病房,可以说实话。”

沈知意攥紧了手,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病房里。

“疼。”

里面响起小怡弱弱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低低的呜咽声。

“舅舅,好疼,我讨厌爸爸,为什么他是我的爸爸?”

墙壁微凉的温度穿过她的衣服,心口一片冰凉。

走廊吹来一股冷声。

沈知意被彻底冻透了。

“下次,不要逞强。”江肆年温声说,“有什么事,可以找舅舅。”

沈知意微微偏头,透过那条缝隙,她看到了昏黄的灯光下,江肆年掏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小怡。

光线温柔地勾勒出他的眉眼。

她依稀记起,十三岁那年,她生病。

当时江家遭遇对手恶意攻击,江昊和秦盈忙着处理公司危机,无暇照顾他们。

那段时间那些人无孔不入,家里连个佣人都不敢留。

半夜她发高烧,少年的江肆年就这样背着她,在寒夜里跑了一路,将她送到了医院。

但后来,说养她不过是养一条狗的,也是他。

他给的温情,她实在不敢去接。

病房里小怡的惊喜声让沈知意回神。

“是电话手表!谢谢舅舅。”

“里面存了舅舅的电话,有什么事情,可以第一时间给舅舅打电话。”江肆年说。

“好。”小怡摆弄着电话手表,心里却惦记着沈知意,“妈妈怎么还没有回来?”

“我去看看。”江肆年低声。

随后响起脚步声。

沈知意立刻整理好情绪,匆匆赶去水房。

打满水,转身时,正好与倚在门口的江肆年四目相对。

“小怡睡了?”她佯装什么都没听到。

江肆年嘴角挑起一抹嘲弄,眼神如刀,要剥开她层层伪装,逼她现出原形:“你是我见过的所有母亲里面,最失败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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