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奇怪的梦(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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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烟过了好几天的逍遥日子。

晚起早睡。

府中并没有其他妾室,所以她倒是乐的清闲,处处游山玩水好不快活逍遥。

管家递过去这月的账单:“娘娘请过目。”

云若烟说过会计这一门行业,虽说只学了大半年没有用心学,但是对于所谓的假账还是能看出些许端倪。

管家做事认真仔细且不贪分毫,只是偶尔有的错了一些她还能伸手指出来,管家也从刚开始的将信将疑变成了如今了深信不疑。

自己家娘娘就是厉害!

云若烟确定没有差错才点了点头,管家临走时又叫住了他,“你等下,把手伸出来。”

管家驻足伸手。

云若烟指了指桌子:“坐在那。”

“好。”

管家坐下,云若烟刚搭上他的手要为他把脉,管家却立刻起身:“娘娘,男女授受不亲……”

“……”

这是得有多迂腐?

云若烟摸了摸自己身上没有找到手帕,便问管家:“那你去找手帕。”

“好。”

片刻后他拿过来一个白色手帕放在了自己手腕上,云若烟听了片刻,又看了看他的舌苔和瞳色,最后又自制了一个听诊器,虽说可能不比高科技,但她还原的还算可以,听也听出来个一二。

最后点头道:“好了很多,最近感觉病情有所好转了吗?”

“感觉到了好转,只是这个位置……”

云若烟看他捂住的地方出言提醒道:“那是左肺叶。”

“是,这里闷的历害。”

云若烟道:“正常。”说着走到了书桌前,叫了遍青衣没人应,又叫了声绿莺也无人应,她怔了片刻想起来自己安排这两个丫头去洗衣服了。

揉着太阳穴思量片刻。

“管家现在无事做吧?”

“没有。”

“那太好了,先来帮我研墨。”

管家:“……”

片刻后云若烟终于写好了字,她吹了吹墨,待墨干了才递给了管家。

“该换药吃了,现下这药物代替以前的,依旧是一样的忌口。”

管家现在是满目的深信不疑。

谢过她才转身出去。

快到中午,她觉得有些困了,干脆就偏着头开始睡觉。

睡到一半做了梦。

“皇上,凤栖梧里的人留不得!他有异心又非我族人,难保哪天不会反咬我们一口,那样的话,我们就危险了!”

下方跪着一人——他是右护法。忠心耿耿敢做敢为,是她领着的军队之主心骨。

女子坐在高高位置上,长裙逶迤,指甲上蔻丹如血。

听完了他说的话,她微微一笑,抬眼,懒懒道:“说完了?”

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偏云髻,金凤步摇,耳边碎玉泠泠。

右护法一愣,却也对这种震撼人心的美把持不住,立刻低头,道:“是。”

她挥了挥手:“那便退下吧。”

右护法一愣:“皇上!”

她脸现愠色:“还不退下?!”

右护法无法,只得认命,起身恭敬道:“是,臣告退。”

待他终于没了身影,寂寂空庭,鼎炉上的桃花香撩拨心弦,醉的晕人。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站起来,站的有些狠了,头又忍不住暗暗发昏,她条件反射一把握住身旁的把手。

这是今天第几个来告他状的人了,她脑子有些混沌,已然记不仔细。

他就像罂粟,让她想一步步靠近,无论怎么都甘之如饴。

的确,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她却是草莽山大王,最后反叛入宫坐了他的位置。本就不该也不能也不般配的不能在一起,而她这样生生困了他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恨,怎么可能不怨?

她每日睡在他身边,都睡不安稳,总是会被那巨大的杀意惊醒。

他想杀她,她知道。

她一向留不住对自己有任何威胁的人,可是她却不会杀他,只因为她舍不得。

——于是便注定了在这场战争中,她一定不会是赢家。

她起身,冷冷道:“来人。”

在外守夜的侍女匆匆跑进来。

“摆驾,凤栖梧。”

凤栖梧,孤凰何处卧。

——凤栖梧,一如既往的冷清空落,偌大一个院子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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