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年代文恶毒寡嫂要再嫁15(1 / 2)
“从前那些家书都是写满了‘春欢’,可现在呢?在通篇可见的语薇中,只有冰冷的‘大嫂安好’四个字!”
“我的心怎么能不恨?可我……我现在连恨的资格都没有啊!”这最后的呐喊,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春欢的声音飘忽起来,剩下的话,不再是说给周鹤听的,更像是对老天爷的质问。
“他既然还活着,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哪怕早半年,在我和兴国哥同房之前,结局都会不一样的!”
春欢的眼泪再一次决堤,“兴国哥他娶了我,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
肖家的两个男人,一个因阴差阳错的“死讯”,一个生死相隔的永别,让春欢陷入了无法挣脱的悲剧中。
而在病房虚掩的门外,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被惊雷击中,僵立片刻后,几乎是踉跄着转身逃离。
那背影,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慌张与巨大的冲击,仿佛听到了某种足以颠覆一切认知的真相。
屋内的周鹤,全然未曾察觉门外那仓皇离去的身影。
他的全部心神,都落在陷入悲伤绝望情绪的春欢上。
听她断断续续地说完这阴差阳错、令人唏嘘的始末,周鹤陷入了罕见的沉默。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安慰?
指责?
似乎都不合时宜。
周鹤沉默地伫立着,他清楚地知道,此刻任何言语,对于深陷痛苦回忆的春欢来说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也明白,春欢需要的或许并非他这个“陌生人”的劝慰,她只是需要一个出口,将积压在心底多年,几乎要将她腐蚀殆尽的苦楚彻底宣泄出来。
周鹤的目光落在春欢那双红肿不堪的眼眸和布满泪痕的脸上,犹豫仅仅片刻,便有了决断。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从军装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动作轻缓地放在了她的枕边。
然后,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将这片充满悲伤与回忆的空间,完全留给了春欢一人。
等周鹤走后,关门声响起的瞬间,侧身对着门的春欢,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殆尽,仿佛从未存在过,取而代之的是平静,甚至嘴角还慢慢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宿主,你为什么要告诉周鹤你是故意的!”系统的电子音带着不解。
宿主完全可以把昨天东屋的事,解释成一场意外,而不是心机深沉的算计。
春欢用手指轻轻拂过枕边那块方巾,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照,原主的善是给肖家人看,那么,原主潜藏的‘恶’与‘心机’,自然得找个合适的观众来欣赏。”
她饶有兴致地反问系统,语气带着一种戏谑:“你不觉得周鹤这个人,特别有意思吗?”
“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昨晚睡了的,不仅是战友的寡嫂,还是一个心思深沉、手段不简单的女人。你说,这位正直的周团,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呢?”
春欢当然不指望这个傻乎乎的系统能给出什么精妙答案。
“宿主,我看你就是看上周鹤了!故意在玩弄他!”系统一针见血地指出。
“哟,小照,你这次倒是变聪明了一点嘛!”春欢轻笑一声,大方承认,指尖仿佛还回味般地捻了捻,“他身上的味道……确实很香啊。”
在她目前见过的这个世界的人里,还没有谁的“香气”,能像周鹤那样,带着一种甘冽清甜又极具侵略性的吸引力,让她忍不住想去靠近,甚至是......征服。
“宿主,那你为什么要让肖兴邦听见?”
没错,门口那个仓皇而逃的身影正是肖兴邦。
“小照,谢语薇害得我差点丢了性命。”春欢把玩着手中的帕子,眼神带着笑意,”肖兴邦对谢语薇肯定心里有了芥蒂,我这是在帮谢语薇啊!”
谢语薇可不能像原剧情那样,那么干脆利落的离开肖家,春欢要的是将谢语薇困在肖家。
肖兴邦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对照组逆袭系统就提醒了沉浸在苦情戏里的春欢。
春欢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多了这位至关重要的“观众”,表演得愈发投入和声情并茂。
尤其是那句“哪怕他缺胳膊少腿,我也可以养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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