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古代冒牌寡嫂要再嫁46(1 / 2)
但真正让夫人们脸色发白的,是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份誊抄工整的册子。
上面记录的,全是她们各自府上最见不得光的秘辛。
春欢端坐主位,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浅笑。
她吃得很是惬意,而席间的夫人们却如坐针毡,面前的“佳肴”一口未动。
““余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位文官夫人猛地起身,指尖直指春欢鼻尖,“这般羞辱我等,你就不怕——”
“怕什么?”
春欢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目光轻飘飘地扫向侍立一旁的闵阳。
只听一声声响,一柄刀破空而出,精准地钉在那夫人脚前一寸之地,刀柄还在震动。
满座皆惊。
那夫人的脸色瞬间吓得惨白,双腿一软,跌坐回椅上。
“我、我要回去。”
有夫人满眼恐惧的看着春欢。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
春欢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她看向身旁的含桃:“大家都不主动翻看,那含桃,你把这位赵夫人的故事,给大家念一遍。声音响些,务必让每个人都听清楚。”
含桃的声音随之响起,将赵夫人未出阁时与表哥私会、嫁人后暗中接济娘家不成器的弟弟等秘事,一字一句地宣读。
每念一句,赵夫人的头就垂得更低一分,几乎要埋进衣领里。
至于那位曾当众讥讽“寡妇嫁小叔子屡见不鲜”,暗指春欢对将军别有居心的李夫人,春欢更是备了份“厚礼”。
“听闻李夫人最以家风严谨为傲。”
“那想必对令公子在城西私置的宅院,应当还不知情?”
“那宅院里住着的,可不是什么红粉佳人。”春欢示意含桃展开一幅画卷,上面是个身材魁梧、眉目粗犷的汉子,“这位叫阿阳的莽汉,与令公子相交已有两年之久。”
席间顿时响起压抑的抽气声。
李夫人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更妙的是,”春欢又取出一叠信笺,上面画着不堪入目的春情图,“令郎亲手所绘的这些‘佳作’若是流传出去,怕是比什么寡妇再嫁的闲话,要精彩千百倍。”
她欣赏着李夫人摇摇欲坠的模样,语气愈发轻柔。
“您说,若是让李大人知道,他精心培养的长子竟有这般癖好,或是让与您家议亲的人知晓.....”
“别说了。”
李夫人整个人从震惊到崩溃,最终伏在桌上失声痛哭。
春欢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低语。
“现在您还觉得,寡妇改嫁值得您这般惦记么?”
她直起身,对含桃微微颔首。
含桃便又将其他夫人的秘辛一一宣读,每念一桩,就有一位夫人面无人色。
当这些夫人终于得以离开时,个个神情恍惚、步履蹒跚,与来时的从容得意形成了鲜明对比。
春欢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狼狈离去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人性这场戏,总算要开场了。
就让她们去猜忌吧。
猜是谁先露了破绽,猜是谁在背后捅刀。
这群关系还可以的夫人们,很快就会相互撕扯起来。
而春欢,已经将复仇的刀,转向她心中的下一个人选。
她将自己知道的那女人的特征全部告诉了闵阳,让他一定要把人找到,带到自己面前。
可这一次,闵阳办事的效率,却没有之前那么迅速。
等待的日子漫长而乏味。春欢在无聊之余,又寻了他几次麻烦。
然而如今的闵阳,只是沉默承受。
她说什么,他便做什么,脸上不见半分愤怒,眼中毫无一丝不情愿。
他像一口枯井,投石听不见回响。
春欢所有刻意的折辱,都坠入一片死寂之中。
这顺从太过彻底,反而让她觉得无趣极了。
因此,当含桃前来禀报,说闵副将已捉到那人时,春欢眼中骤然闪过一丝亮光。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开妆匣,取出一个样式普通的小瓷瓶,紧紧攥在手心。
快步去正厅见闵阳。
当她踏入厅中,却只看见闵阳一人默立在那里,四下空荡。
春欢目光扫视了一圈,确认再无第二人时,眉头瞬间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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