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古代冒牌寡嫂要再嫁57(1 / 2)
闵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背在身后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他想问很多话:她这九个月可还顺心,孕中可曾受苦,生产时是否艰难......
最终,所有越界的关切都被碾碎在齿间,只余一句克制到极致的问候。
“夫人,一切可好?”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个小小的襁褓上,那是她和将军的孩子。
明明是一件他该开心的喜事,可偏偏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既涩又痛。
春欢将他脸上那抹挣扎、痛苦、欣慰都尽收眼底,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有劳挂心。”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我自然是极好的。”
她目光刻意停留在他脸上,像是在欣赏他无言的痛楚。
“闵副将当初是自己请缨去的边关?”
“是!”
他看见她唇角掠过一丝了然的讥诮,仿佛早已看穿他仓皇逃离的狼狈。
她随即抱着孩子与他擦肩而过,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边关辛苦,闵副将先好生歇息吧。”
这句看似体恤的话,比边关最刺骨的寒风更让他觉得窒息。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闵阳仍僵立在原地
那九个月的边关驻守,是他为自己选择的逃避方式。
将军洞房花烛那夜,他在练武场将刀剑舞至虎口崩裂,试图用身体的疲惫驱散脑海中不该有的画面。
他明明早该在将军警告之时,就彻底斩断所有妄念。
可喉间涌上的血腥味,只让他对自己生出更深沉的厌弃。
他闵阳,终究未能完全管住自己的心。
这本身,就是对誓死效忠之人的背叛。
于是他将自己放逐到最苦寒的边关,让凛冽的寒风来洗刷那份不该滋生的情愫。
他告诉自己,他的生命,他的忠诚,早已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将军,容不下其他。
他以为九个月的时光足以磨平一切。
直到此刻,站在回廊下,看着她抱着婴孩的身影,听着她那声疏离冷漠的“闵副将”。
所有的心理建设在瞬间土崩瓦解。
心脏痛得他几乎站不住脚。
那份被他强行压抑的情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重逢的这一刻,变本加厉地汹涌而来。
她眉眼间那份陌生的柔和,是不是因将军而起?
这个认知让他心痛起来。
他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他回来了,回到了将军府,回到了将军麾下。
可他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从他承认心动的那一刻起,就彻底不同了。
他依然是将军最忠诚的部下,这一点至死都不会改变。
但那份深埋心底、永不能言说的痛苦,将成为他余生漫长的惩罚。
春欢抱着襁褓踏入内室,一眼便看见余霖端坐在桌旁
她脚步未停,径直走过去,将怀中的安睡的婴孩轻轻放进他臂弯。
余霖下意识托住,低头便对上一张睡得正酣的小脸。
一个月大的小婴儿眯着眼,睫毛在粉嫩脸颊投下细影,小嘴无意识地嚅动着。
这般脆弱,却让他执惯刀剑的手不敢乱动。
这么小一个,轻得仿佛稍用力就会碎,却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尖最软处。
那些征战沙场的杀伐决断,此刻都化作指尖小心翼翼的轻抚。
“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早?”春欢神色如常,在旁侧椅中落座。
余霖的手指轻轻整理着小予予歪斜的襁褓,目光仍流连在孩子脸上,状似随意地开口。
“你见过闵阳了。”
不是疑问,是陈述。
春欢闻言轻笑,眼尾掠过一丝了然:“见没见过的,将军不是最清楚么?”
她故意停顿,过了几秒才又加了一句,“何必多此一问。”
余霖抬眸看她,目光平静无波:“看来这这么长时间过去,还不够让他想明白。”
闵阳回京后第一件事不是复命,而是在春欢必经之路上等候。
这其中的意味,两个人心照不宣。
“有些事,想得再明白也无用。”
“就像将军明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不还是容我在府中兴风作浪?”
春欢说这话的时候,只有得意,没有丝毫的羞耻。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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