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可以把我们栓在一起(1 / 2)
姜岁:“……”
她把手里的链子砸在谢砚寒脸上:“去卫生间!你偷偷锁我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会有三急吗?”
谢砚寒忽地沉默。
姜岁推开他,着急地走进卫生间。
等姜岁解决完个人问题出来,谢砚寒伸手要抱她。姜岁把他推开,自己拎着链子走回卧室。
想到谢砚寒那防贼一样的态度,姜岁就火气很大,有种自己这段时间都白委屈自己了的感觉。她配合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还跟谢砚寒亲了那么多,可谢砚寒还是不相信她。
“岁岁。”谢砚寒从背后抱着姜岁,紧紧箍着她的胳膊,声音贴在她耳边,低低的,“为什么我一不在,你就想要离开?”
姜岁生气地张口,但被谢砚寒捂住了嘴。
“我知道你一定有理由,可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巧呢。”谢砚寒脸贴着姜岁的脸,“我很不安,岁岁,我怕你是真的想走,想离开我,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很怕。”
他说着话,感觉到姜岁因为生气而绷紧的身体开始软了下来。
谢砚寒便继续道:“看到你解开链子的时候,我真的很恐慌,真的很怕你会丢下我。我这么卑劣不堪,还用链子锁着你,你肯定很生气,很讨厌我……”
姜岁拉开谢砚寒的手,开口:“我说过了,谢砚寒,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分开。”
谢砚寒脸埋进姜岁侧颈里,深深地呼吸着:“对不起,岁岁,我只是太不安了。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我自己,不相信我真的值得你留下来。”
姜岁的火气有些撒不出来了。
谢砚寒抱着她,重复说:“对不起,岁岁……你可以罚我,罚到你气消为止。”
姜岁道:“怎么罚你,把你也用链子拴起来吗?”
谢砚寒蹭着她说:“可以把我们拴在一起。”
姜岁:“……”
谢谢,她还不想奖励他。
*
谢砚寒蹲在床边,把拆掉的床柱重新安装回去。
姜岁躺在懒人沙发里,问他外面的情况,听到谢砚寒人说人都撤走了,短时间内不会出现,姜岁心里松了口气。
她随口问道:“就这样了吗,没有别的事了吗?”
谢砚寒过了两秒,把关于姜霜雪与梅芝他们会来大顺镇的事说了。
“不过他们还要过段时间才会过来。”他说着,余光看向姜岁。
姜岁眼睛顿时亮了:“那太好了,那以后我们可以经常去大顺镇玩了……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谢砚寒收回视线,用力把床柱拧上:“不知道。”
修好床柱,谢砚寒站起身:“我去做晚饭。”
姜岁沉浸在喜悦里,等谢砚寒走出卧室了,才想起脚上的链子还没解开。谢砚寒刚才只修床去了,脚链还挂在她脚腕上。
晚饭是姜岁早上说的猪脚面。
这会儿看着天黑,但时间不过五点多,姜岁不怎么饿,她把脚架到谢砚寒的膝盖上,让谢砚寒给她解开。
谢砚寒垂着眼,手指顺着凉凉的金属链,摸到姜岁的脚腕。
他不说话。
姜岁踹他:“你不会要我拖着这根链子走来走去吧?”
谢砚寒握着链子的另一头:“你可以把它锁在我身上。”
姜岁忽然想起她背包里的手铐和皮带,她想,过两天她真要锁一下他,但肯定不是用这根链子。
太奖励他了。
“你不解开,今晚就睡地上,也别想亲我。”
最后链子还是解开了,谢砚寒握着细长的金属链,睫毛低垂着,一副舍不得又很可怜的样子。
但姜岁想到自己这几天吃的苦,就只想把链子缠在他脑袋上。
吃过饭,天也黑透了。
谢砚寒今天出了门,洁癖的要洗澡,姜岁顺便也跟着洗了。她头发长得有些长了,已经到了肩膀下面,每次洗完,都要对着火堆烤上很久。
温暖的火焰与噼里啪啦的柴火声,让姜岁有些昏昏欲睡。
谢砚寒让姜岁靠着自己,摸了摸她半干的头发,忽然又说了一遍:“对不起,岁岁。”
姜岁瞌睡一醒。
她很吃软不吃硬,谢砚寒这么一道歉,她就心口发软。
原本她今晚是打算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明天好最后一次给谢砚寒做安抚,结果就因为谢砚寒睡前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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