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我若是五阶炼丹师呢?(1 / 2)
一个三色杂灵根,五十二岁修炼到筑基中期,还是个四阶炼丹师?!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完全违背了修仙界对灵根资质的普遍认知!
王金阳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被比下去的羞恼和被“低劣资质者”超越的荒谬感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嗤笑一声,语带嘲讽:“三色杂灵根?”
“呵……李长老倒是坦诚。不过,一个三阶炼丹师,恐怕还没资格在这丹霞峰、在这皓月殿内大放厥词吧?”
他刻意将“四阶”说成“三阶”,既是贬低,也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质疑。
在他看来,对方五十二岁筑基中期已是奇迹,若还是四阶炼丹师,那简直没天理了!
多半是城主府为了面子虚捧,或是走了什么偏门。
面对王金阳近乎挑衅的嘲讽,李长生终于缓缓抬眸,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一直对自己充满敌意的王金阳。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说出的话,却让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道友似乎误会了。”李长生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李某何时说过,自己是四阶炼丹师?”
王金阳一愣,随即脸上嘲讽更甚:“怎么你自己都承认了?连四阶都不是?难不成还是三阶?那你就更……”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李长生接着说道,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大殿中:“我若是……五阶炼丹师呢?”
五……五阶炼丹师?!
轰!!!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所有人心头炸响!
王天峰霍然抬头,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眸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住李长生!
张太岳手中的茶盏“哐当”一声掉在桌上,茶水溅了一身都浑然不觉。
王金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表情凝固,眼睛瞪得滚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却又因对方那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而心生寒意。
莫灵和方晴也是心头剧震,尽管她们知晓李长生炼制出了五行丹,但亲耳听到他自称“五阶炼丹师”,那份冲击依然无与伦比!
五阶炼丹师,那是与王天峰同列宗师的存在!
整个北玄境,明面上不过一掌之数!
其中两个在血魔宗,一个在万剑山,一个皓月宗的王天峰,最后一个则是擎天宗的。
一个五十二岁、筑基中期、三色杂灵根的……五阶炼丹师?
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或“异数”来形容,这简直是颠覆认知、挑战常理的……怪物!
大殿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青衫磊落、语出惊人的年轻修士身上。
李长生迎着王天峰那如同实质、充满审视与惊疑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破冰而出。
“五阶炼丹师”五个字,如同拥有魔力,让整个皓月殿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一个五阶炼丹师意味着什么?
在场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那是足以让任何宗门奉为上宾、倾力拉拢的绝对核心存在!
其战略价值,在某些时候甚至凌驾于一宗之主之上!
王天峰能以金丹中期修为,在皓月宗拥有仅次于宗主的超然地位,凭的正是这手冠绝北玄境的五阶炼丹术。
而现在,一个五十二岁、筑基中期、三色杂灵根的年轻人,竟然当着王天峰的面,自称五阶炼丹师?
这冲击,比得知他五十二岁筑基中期更加猛烈百倍!
短暂的死寂后,王金阳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脸上血色回涌,却是因为极度的荒谬与愤怒:“五阶炼丹师?就凭你?一个五十二岁的杂灵根筑基中期?”
“李长生,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敢在我皓月宗大殿之上胡言乱语?!”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充满了质疑与不屑。
王天峰也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他缓缓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的茶盏,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他抬起头,看向李长生,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已无半分温和,只剩下深沉的审视与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李长老,”王天峰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金丹修士特有的威严,回荡在大殿每一个角落,“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但信口开河、哗众取宠,便是取死之道了。”
“这里是皓月宗丹霞峰,不是你可以随便开玩笑、大放厥词的地方。五阶丹道,浩如烟海,非数百年浸淫、绝世天赋与海量资源堆砌不可触及。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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