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她逃得掉吗?(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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疗养院的午后阳光,透过病房的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余晚絮坐在母亲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诗集,轻声念着母亲年轻时最爱的句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直到余晚絮的声音微微沙哑,谢淙年才走过去,递给她一杯温水。

  “休息一下。”他说,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余晚絮接过水杯,小口喝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母亲苍白的脸。

  “谢淙年,你说……妈妈醒来后,看到我现在这样,会高兴吗?”

  “会。”谢淙年回答得毫不犹豫,“任何一个母亲,看到女儿有人保护,有人珍惜,都会高兴。”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更何况,你现在比以前……开心多了。”

  余晚絮怔了怔。

  她以前骄纵惯了,惹了许多麻烦,后来懂事以后又开始怯弱起来,没有人护着,像是遇到危险就张开刺的刺猬。

  后来她有了庇护,也患得患失,害怕过,多疑又矫情。

  全都被谢淙年一点不落的保护在怀里。

  她也愈发骄纵起来。

  这些改变,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谢谢你。”她看着他的眼睛,真心实意地说。

  谢淙年眼神微暗,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真想谢我?”

  余晚絮点头。

  “那……”他凑近,呼吸拂过她的唇,“亲我一下。”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

  余晚絮脸颊微红,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不自觉地加速。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仰起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一触即分。

  像蝴蝶停驻。

  谢淙年却低笑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他吮吸她的唇瓣,舌尖撬开齿关,攻城略地,像是在宣告主权。

  余晚絮仰头承受,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不知过了多久,谢淙年才松开她,气息微乱。

  余晚絮靠在他怀里喘息,嘴唇红肿,眼里泛着水光。

  “这是利息。”谢淙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本金……以后再收。”

  余晚絮脸颊瞬间爆红,将脸埋进他胸前,不肯抬头。

  谢淙年低笑,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阳光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

  傍晚时分,两人离开疗养院。

  车子驶出大门时,余晚絮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建筑。

  “下次什么时候来?”

  谢淙年问。

  “下周末可以吗?”余晚絮仰起头看他。

  谢淙年点头,“以后每周都来。”

  余晚絮心头一暖,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谢淙年忽然开口:

  “你母亲……有没有跟你提过以前的事?”

  余晚絮一愣。

  “比如……你父亲。”谢淙年语气平淡,像在闲聊。

  余晚絮沉默了片刻,摇头:“没有,妈妈从来不提爸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早就去世了。”

  这是母亲告诉她的版本——

  父亲在她出生前就病逝了。

  但她知道,这不是全部真相。

  小时候,她曾无意中听到谢家的佣人私下议论。

  说她母亲当年是带着拖油瓶来到谢家的,谢振廷留下她只是出于怜悯。

  她也曾问过母亲,父亲是谁。

  母亲总是沉默,然后抱着她掉眼泪。

  久而久之,她就不敢再问了。

  谢淙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想知道吗?”

  余晚絮咬唇:“想……但妈妈说,爸爸已经去世了。”

  谢淙年语气不明,“有些事,你母亲不告诉你,可能是因为……她不想你受到伤害。”

  这话意有所指。

  余晚絮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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