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只是巧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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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只是巧合?

沈云贞故意将声音放大,语速不急不缓,就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楚。

顺便在脑中快速理顺自己的说辞:

“日跌时世子给云安送了笔墨纸砚过来,顺口问我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起初贞儿并没在意,因为我平日不关心这些小事,都是嬷嬷和夏荷在帮我打理。”

她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扫过所有人的神色。

宸王妃带着狐疑的目光走了过来,认真听她解释。

沈云贞起身让她坐到自己的位置,继续讲述:

“后来兄长走后,我想着,他必定不会无缘无故问我这种话。”

“于是我就让嬷嬷去盘州我屋中的物品,结果,还真发现有一只珍珠耳坠不见了。”

她这半真半假,说得煞有其事。

“本想着要赶紧去找的,但是昨夜刚出事,我这时候若是大张旗鼓的寻找,难免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所以刚才就借着夏荷丢手绢的事,加上要去给郡主摘荷花,便一路朝后园荷花池寻了过去。”

停了一下,沈云贞羞愧地低下头。

余光偷瞄几人的反应,缓口气,她继续道:

“结果在荷花池那边碰见了兄长,当时人多眼杂,丢耳坠这事可大可小。”

“所以我才想着,一会儿看看能否找个机会,或者明日单独问一问兄长,是不是他无意中捡到了?“

“没想成,还真在兄长这里。”

“多谢世子哥哥。”

说完她伸手就要去拿那只要命的耳坠,手腕却突然一紧,被萧巡宴猛地一把拽住。

沈云贞抬头,撞进他一双狭长的眸子里。

那眸色深沉,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似怒非怒,最终凝成一声冰冷的诘问:

“终于肯承认了?”

萧巡宴的指节用力到发白,手背上隐隐现出清晰可见的青筋。

沈云贞心慌意乱,慌忙去甩他的手,可那钳制如铁箍,怎么都甩不开。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宸王妃惊疑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腕上。

沈云贞越发心慌,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扒开他的手指。

奈何力量悬殊,她扒不开,只能放软声音哀唤一声,“世子,请您放手。”

萧巡宴讪讪放手。

沈云贞立刻后退半步,朝宸王妃福一礼告罪:

“是贞儿的过错,没看好自己的东西,平白惹出事端,还请姨母恕罪。”

宸王妃脸色不太好,皱着眉头深深看向自己儿子,转头又问沈云贞:

“可是我送你和月华的那对东珠耳坠?”

“正是。”沈云贞如实回答,面上全是惊慌之色。

宸王妃绷紧神色,又问萧巡宴,“你是在何处捡到的?”

萧巡宴目光偏向别处,但未作任何掩饰,坦白告知,“在后园荷花池的小船上。”

“那怎么会掉在荷花池的小船上的?贞儿,昨夜你去了荷花池?”

萧巡宴不答,抬眼看向沈云贞,意思很明显,他要听她的解释。

沈云贞心跳如擂鼓,犹如受到惊吓的困兽,她战战兢兢回答:

“姨母,贞儿昨夜并未去过后园。”

“宴儿.......”宸王妃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没接沈云贞的话,一脸严肃地看向自己儿子。

见她还不肯承认,萧巡宴真是无奈又烦躁,狠厉地盯着沈云贞的眼睛,一字一句问:

”那你的耳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你昨日又戴的是什么耳坠?”

他这么孜孜不倦地追问,像是要逼她承认什么。

宸王妃也看向沈云贞,众人更是一头雾水,也全盯着她瞧。

“什么意思?不就一只耳坠吗?这是牵扯上什么了?”

“谁知道?”两位小姐在一旁低声嘀咕了两句。

沈云贞吞了吞口水,暗吸一口气,与宸王妃又福一礼,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向萧月华问道:

“郡主可还记得,前日咱们去后湖荷花池小船摘荷花和荷叶的事情吗?”

萧月华点头,“记得呀,我拉你去的,后来你还让你的婢女回去取了茶炉和糕点,我们在船上玩了大半天呢。”

“那就是了。”

顺着她的话,沈云贞大大松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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