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谁是主子,嗯?(2 / 3)
严相……救命之恩。”
“奴婢……御前失仪,惊扰贵人,甘愿领罚。”
说完转身自己朝着偏殿的方向走去。
萧御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负在身后的手蜷缩了一下连带着眸色也是越发深不见底。
严崇拧着湿透的袖口拱手一礼:“殿下,臣先行告退更衣。”
萧御珩微微颔首。
当晚。
李幼汀发起了低烧,太医来看过开了些驱寒的汤药。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李姑娘,殿下命人送了姜汤来。您可真是因祸得福呢,这可是殿下头一次关心人,居然还亲自派人给您送姜汤。” 是小太监的声音。
李幼汀睫毛颤了颤,头都没抬。
“替我谢过殿下。奴婢染了风寒,恐过了病气,不敢接。请回吧。”
门外静默了片刻。
“姑娘,是殿下特意吩咐厨房熬的……” 小太监有些为难。
“拿走。我累了要歇息了。”
门外再无声响。
那碗热气腾腾的姜汤,最终原封不动地被端了回去。
东宫,书房。
萧御珩听着小太监为难的说李姑娘不要这碗汤时,那脸上居然笑了一下。
可是稀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觉得有意思。
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有气性,这一下生气了就连讨好她,她也不给自己台阶下。
有意思。
严崇已换了身干净的常服,月白长衫衬得他越发清俊。
他从屏风后走出来坐在萧御珩对面。
“殿下,今日荷花池边殿下为何……让我去救人?”
他问得直接。
不过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和严崇的为人,也无需拐弯抹角。
萧御珩正执笔批阅着奏章,闻言只漫不经心地回了句:“不是严卿你英雄救美么?”
严崇哎了一声:“殿下不是个爱看热闹的人,若是不想救何必停留那么久……不过如此迂回,直接下令就是了。”
“孤为何要下令?”萧御珩打断他,“她若连这点小风浪都经不住,自己寻了死路,那也是她命该如此。孤的玩物,若是这般轻易就折了,岂非……太无趣了?是你自己会错意了,孤不想救她。”
他的语气慵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严崇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与萧御珩相识多年,深知这位储君心思深沉难测,有时行事确显乖戾。
难不成自己真的猜错了?
“殿下视她为玩物?可据臣观察,此女并非寻常宫女儿。她在御前应对从容甚至能替陛下分忧奏章,言辞间也颇有见地。陛下对她,显然已有几分不同。如今欢嫔有孕,后宫格局将变。以此女之心性手段加之陛下青睐,册封妃嫔,恐怕只是迟早之事。”
他顿了顿,看向萧御珩:“届时,她便是殿下的庶母。殿下今日这般玩物之说,是否……不妥?”
“庶母?什么庶母,你疯了?”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有些突兀。
他缓缓道,声音里没了笑意。
“严卿,你太高看她也太小看孤了。老头子如今是有点离不开她,但那又如何?你以为老头子真会给她名分?给她一个可能孕育子嗣的机会?”
他转过身直视严崇:“老头子要的,不过是一个趁手、懂事还能偶尔给他解闷的玩意儿。妄图靠着一个女人就能不被我们控制,不可能。”
“欢嫔那个蠢货,不过是被人推到前面吸引火力的棋子,她的龙胎……呵。真正聪明的人,比如我们那位李姑娘,她比谁都清楚无名无分地待在老头子身边,才是最安全、也最能获取信任和……情报的位置。她要的不是妃嫔的虚名,而是实实在在能抓住的东西。”
“所以,殿下留着她,不仅因为有趣,更因为……她有用?时陛下身边的耳目?”
“她是一把还算锋利的刀,用得好,可以帮孤做些不方便做的事。比如盯着老头子那丹药,比如……看看国师和某些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想起白日里李幼汀那倔强的眼神,眸色又深了几分。
“不过,这把刀似乎有点自己的脾气了。得磨一磨,让她时刻记得谁才是她主子。”
严崇看着太子眼中那抹情绪,心中了然。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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