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辞职不干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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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眸,见沈危还在书房,但桌案上空空如也。

他不动声色的垂下眼皮,恭敬的将汤药端了过去,放在了桌案上,垂手侍立一旁。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眼前之人的侧脸,目光里三分孺慕,七分探究。

“父亲脸色仍有些苍白,可是伤口还疼?”

“不如让儿子伺候父亲用药。”

说着,沈焕便端起了药碗,捏着汤勺,将一勺药稳稳送到了江晚吟的嘴边。

江晚吟对着他那张硬帅的脸,实在有些难以拒绝,下意识的张开了嘴。

而看到她竟然真的将自己喂的药喝下,沈焕的瞳孔猛的一缩。

等到江晚吟回神,一碗汤药已经喝下小半,口中泛起的苦,让她彻底清醒。

本能的想要苦起脸,推开嘴边的药。

可一瞬间,沈危那双冰冷的凤眼骤然撞入脑海。

她现在可是沈危,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怎么能怕苦?

她的人设必须立住了!

好在现如今她也算是熟练工,于是缓缓侧过脸,视线斜斜上挑,从眼角睨向沈焕。

唇角勾起,那是一个冰冷、疏离、不带半分温度的弧度。

她抬手接过药碗,一昂脖子将药一口闷了,省得一勺一勺的苦个没完没了。

随后她将空碗又塞回了沈焕的手中。

沈焕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那副温顺神情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旋即又恢复如常,只是眸色更深了些。

他垂首退后半步,姿态依旧恭谨:“是儿子服侍不周,父亲恕罪。”

江晚吟缓缓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偏如此,沈焕身子绷得更紧,整个人都如履薄冰。

“儿子为父亲换药,可好?”

沈焕望着她带着疏离的眸子,琥珀色的眼睛里暗流翻涌。

江晚吟却并没察觉不对,见他如此“孝顺”,乐得劳烦旁人,于是微微颔首。

而得到首肯的沈焕,心中的不安和惶恐却越来越浓重。

他取了伤药和绑带放好,褪去了沈危的外衫,解开已经被血侵染透的布条,察觉到了江晚吟身子微颤。

父亲似乎的确伤得很重?

就在沈焕心神动摇的时候,却并未发现江晚吟偷偷用眼角余光瞥他。

少年专注侧脸在晨光下轮廓分明,睫毛很长,鼻梁挺直,薄唇抿成一条认真的直线。

握着布条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妈呀,这小子认真的样子真的好帅啊!

可他不是沈危的官配啊!

我不能对不起我磕的CP!

心里默念无数遍,江晚吟都仿佛忘记了疼,直到听到一声“好了父亲”她才回过神来。

沈焕已然躬身退下。

走出书房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位“父亲”正靠在椅中,闭目养神,面色苍白,呼吸轻缓,仿佛真的疲惫不堪。

可沈焕心中那点杀意,却被一种更深的不安取代。

他不但喝了我端的药。

他竟然还让我为他上药!

一旦我在药中动手脚......他不可能想不到后果。

他到底……是真的信任我,还是在用这种方式,试探我?

特别是换药的时候,明明一开始疼得浑身颤抖,但片刻后又仿佛毫无知觉。

他的伤究竟是轻还是重?

又或者,一切都不过是他布下的陷阱!

此刻少年站在廊下,望着院中森然的兵器架,琥珀色的眸子里已经一片惊惶。

沈危的心思果然深不可测,绝不能轻举妄动!

思及此,沈焕立即打消了动手的念头,甚至有一种被恐怖的上古凶兽盯上,随时都会被撕碎的恐惧。

他只想逃离沈府,远离沈危!

而在他走后,还被伤口的剧痛硬控住,嘶嘶抽着凉气瘫软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江晚吟,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换药也太疼了!

这伤到底什么时候好啊!

她正一脸的生无可恋,门再次被敲响。

还以为是沈焕去而复返,她也没吭声,谁知推门进来的却是陈枫。

看到陈枫的一瞬间,江晚吟有些心虚。

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想别的了。

陈枫带来的消息,让她如坠冰窟。

“今早朝会,已有御史私下议论,说大人遇刺之事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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