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本想和你三生三世,你却要娶长姐(1 / 2)
“语柔,你父呢?”
弥留之际的楚漱玉偏头看着门口,气若游丝的问。
大女儿江语柔泪眼迷蒙的握着母亲枯瘦的手:“母亲,大弟他们都去找了,再等等,再等等。”
楚漱玉满眼遗憾,一滴泪从眼角滚落,今日一别便隔了阴阳,她想要见他,让他好好活着,替自己多看顾着着儿孙,可等不了了。
明月高悬,清辉从窗棂洒进来,楚漱玉也想再陪夫君赏一次月。余生留他独自在人间,他得多孤单啊。
可到底生死不由命,撑到最后的她心口一塌,最后一口气散了时,那双眼睛还盯着门口,她希望有来生,再和夫君续夫妻缘。
儿孙们的哭声渐渐远了,这一生风风雨雨走来,也算是好命人。
爹娘不疼有忠仆护着,婆母磋磨跟江逾白的敬重比起来,算不得什么,夫妻能相敬如宾,更白头偕老,这福分可不是谁都有的。
城外孤坟前,江逾白手指抚着墓碑上斑驳的字迹,喃喃低语:“似月,她要死了,若有来世,我必定会娶你,让你荣耀满身的。”
一阵风吹过,江逾白老泪纵横:“似月,等等我,我来了。”
谁也没想到,武威侯江逾白自戕在孤坟前,而武威侯府里,他的老妻也撒手人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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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冰人登门了。”知春轻轻地摇晃着楚漱玉的肩。
楚漱玉茫然的睁开眼睛,眼前的小丫头一脸喜气,像极了自己的知春呢。
知春笑着说:“昨儿赐婚圣旨才到,今儿武威伯府那边就请了冰人过来,您和大小姐啊,保不齐同时出嫁哩。”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一辈子风风雨雨飞速倒流,停在了十六岁的盛夏,楚漱玉定了定神,低头看自己的手。
雪白的肌肤莹润如玉,指尖还包着凤仙花的汁。
欣喜打心底涌起,她眼底泛红,她竟回到了未出阁前,江逾白请冰人上门的日子。
“知春,更衣。”楚漱玉镇静下来,这辈子她会做得更好!一丝遗憾也不会留!
知春麻利的端来水盆给小姐净手,白公子是老爷的门生,小姐打小就喜欢着,听说打从小姐及笄后,白公子几次求娶到府上,只不过老爷和夫人都没应允,小姐盼这一天可许久了。
楚漱玉心里却在为江逾白打算,上一世梅神医说过,若是早两年给江逾白治疗,他习武天分就不会糟蹋,明日便去落霞山寻梅神医!
主仆二人收拾妥当,正院差了丫环过来。
“二小姐,老爷和夫人叫二小姐过去,商量婚事。”
楚漱玉起身时,悄悄地提了裙摆,步履匆匆的往正院去,尚且未定婚期,还见不到他,但快了,快了。
上一世武威侯府传到他这里已没落不堪,他是第三代降为伯爵。
本朝是降级袭爵,除非后代子孙建功立业,否则传到最后只能是白衣。
武威伯府的祖辈是武将得爵,可他从小体弱只能从文,便拜在父亲楚崇礼门下。
楚崇礼本来是很喜欢他的,时常赞他聪慧,可打从江逾白娶自己过门后,楚崇礼勒令不需他们登门。
也幸好梅神医出手,就算他习武晚了些,但也比寻常人厉害得多,是善用兵的帅才呢。
到了正院门口,楚漱玉停下脚步,心跳的厉害。
上一世她只当父母不喜,可如今心里明白,楚崇礼并非自己的亲生父亲,楚似月也并非是自己的同胞姐姐。
母亲当时怀着两个月的身孕嫁给楚崇礼,而自己的存在是他们心里的刺。
重活一世,她已经很坦然了,住最偏僻的院子,母亲责罚时的不留情面,楚崇礼的冷落,都情有可原,只是马上要见到这些人了,有些无所适从。
张妈撩起帘子看到楚漱玉,笑着行礼:“二小姐来啦,快进来吧,都等着呢。”
“有劳张妈。”楚漱玉的思绪被打断,压下心思迈步进了正屋。
明堂里,她一眼看到了江逾白,见他微微垂首,两只手放在膝上收拢着,骨节泛白,显然是紧张得厉害。
上一世他并不曾露面,这次怎么亲自来了?
“漱玉。”楚夫人不悦的出声。
楚漱玉急忙收回目光,走到母亲跟前行礼:“父亲、母亲。”
楚夫人淡淡的说:“坐吧。”
楚漱玉这才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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