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倾家荡产也要给足了体面(1 / 2)
武威伯府也是夜不能眠,江逾白百般恳求母亲依旧不肯多添一些聘礼,江逾白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院落。
夜半,他辗转难眠,刚一阖眼,便坠入梦境。
梦里锣鼓喧天,他身着大红喜服,意气风发地迎回了花轿。历经繁礼,终于执起喜秤,满怀激动与柔情,轻轻挑开了那方鲜红的盖头。
盖头下,一张含羞带怯的脸抬了起来。
却不是他朝思暮想的楚似月,而是楚漱玉!
“怎么是你?!”江逾白失望至极,怒吼出声。
“公子!公子您怎么了?”守夜小厮冲进来,只见江逾白满头冷汗坐在床上,眼神惊惶未定。
江逾白猛地推开小厮,赤着脚发疯般冲向母亲居住的金玉堂,不顾夜深,用力拍门:“母亲!母亲快醒醒!”
陈氏被惊醒,在冯嬷嬷搀扶下起身,让丫鬟开了门。
只见儿子衣衫不整,赤足散发地闯进来,‘噗通’一声跪倒,抓住她的裙摆,声音带着未散的惊悸与决绝:“母亲!明日就去下聘!儿子一定要娶楚似月,立刻、马上!迟则生变,儿子宁死不愿另娶!”
“泊舟!”陈氏又惊又怒:“这又是闹什么!”
江逾白脸色苍白,把梦中所见对母亲说了一遍,直气得陈氏扬起手要打,可见儿子满头冷汗的样子,到底是下不去手,冷声:“不过是个梦罢了。”
“不止是梦!”江逾白抬起头,眼底布满红丝:“母亲,皇上赐婚的圣旨就在楚家!楚家两女,若誉王反悔,或楚家另有打算,儿子恐将痛失所爱!若娶不到似月,儿子宁可剃度出家,求母亲成全!”
看着儿子近乎癫狂的恳求,陈氏心中五味杂陈。良久,她长长叹了口气:“泊舟,你真是鬼迷心窍了。”
“母亲!”江逾白以额触地:“儿子答应您,似月进门后,中馈由她掌管,她出自楚家,嫁妆必定丰厚,定能重振家业,妥帖操持弟妹婚事。再者,恩师成了岳丈,为着女儿,也必会提携儿子。儿子定奋发向上,早日为您挣来诰命尊荣!”
陈氏定定的看着江逾白,武威伯府荣光不再,她日夜盼着儿子能重振门楣,若是不让他得偿所愿,这个家也就没指望了。
她闭了闭眼,终是松口:“罢了。明日一早,便去筹备吧。”
江逾白悬着的心,终于落下,离开母亲的院子立刻安排人去联系牙行和当铺。
翌日清晨。
江逾白早早出门,在牙行用契书换了现银。又到当铺,将府中还算值钱的古玩字画尽数典当。
当他揣着换来的银钱回到伯府时,陈氏将一个沉甸甸的描金檀木匣子推到他面前,脸色依然不好看:“这里头有五百两,是我豁出老脸从娘家借来的,需尽快归还。”
“儿子明白,多谢母亲!”江逾白伸手去接,匣子却被陈氏按着。
陈氏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松了手,别过脸去:“去吧。莫要再让我失望。”
江逾白郑重接过,将各处筹措的银两并早就准备好的聘礼都装了礼箱子,点心、果子放在担子里,换上最体面的锦袍,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往楚府来。
惹得京城里的人都驻足观看,称赞声不绝于耳,江逾白脸上始终挂着笑。
楚府,芷兰院。
晨光熹微,楚漱玉坐在院中石凳上,神情平静。前世记忆纷至沓来,寒酸的聘礼、婆母的刁难、最初的艰辛,如今看来,都跟自己无关了。
“小姐。”知春匆匆进来,忿忿不平的说:“前头,江家来给大小姐下聘了!”
楚漱玉眼皮儿都没动一下。
江家底子她再清楚不过,这份聘礼,只怕还不如楚似月平日一套头面值钱。
希望楚崇礼别出尔反尔。
她刚起身,打算回屋继续整理自己的账目,无论嫁去哪里,银钱总是底气,归朴院的丫环便到了院门口。
“二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丫环低着头说。
楚漱玉心中微微一沉。这个时候叫自己过去?
她带着知春,不动声色地往归朴院去。刚走到院门附近,便瞧见那些仆从在往院子里抬嫁妆,崭新的箱子系着红绸,跟记忆里的场景完全不同了。
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深吸一口气往院子里去。
楚漱玉目光扫过那些扎着红绸、几乎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