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眼皮子得多浅啊(1 / 2)
楚夫人捂着脸,看着楚崇礼拂袖而去的背影,心里一阵阵的酸涩委屈,嫁给他十五年了,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熬出头?
跌坐在椅子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做错了吗?
她只是按照他的吩咐,去要庄子和铺面。
她一直都知道楚崇礼疼爱楚似月,自己这么多年一直都把楚似月捧在手心里,这还不够吗?
为什么到头来,错的总是她?
“夫人。”梁妈悄无声息地进来,看到楚夫人红肿的脸,吓了一跳,赶紧去拧了湿帕子过来敷着:“老爷他也太过分了。”
楚夫人接过帕子,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梁妈。”她声音沙哑,“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梁妈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能说什么?说夫人不该当着邱掌事的面那样逼二小姐?不该写那封断亲书?不该让两位公子也签字画押?
可这些话,她一个下人,怎么敢说?
“夫人没错,夫人是为了大小姐好,老爷如今身份不同了,不是当年要求着夫人的时候了。”梁妈再去用冷水洗了帕子,给楚夫人敷在脸上:“可,就算老爷如今官职不低,到底比不过相府,您可是相府小姐啊。”
楚夫人苦笑着摇了摇头:“梁妈,那不过是外人看到的罢了,我这些年过得太难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楚漱玉!
若不是怀了她,生了她,自己怎会过得这么憋屈,十几年熬得人想发疯。
楚崇礼一直都把楚漱玉当成耻辱,楚漱玉更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偏偏楚崇礼非要把楚漱玉养在府里,时时刻刻用这个孽种敲打自己。
她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夫人。”梁妈压低声音:“二小姐今日这般决绝,往后在王府,怕是靠不上了。”
楚夫人冷笑,她就算再蠢笨也跟楚崇礼生活了这么多年,若真是好姻缘哪里轮得到楚漱玉?
别说指望楚漱玉了,断亲书她心甘情愿写的,不止是为了要铺子和庄子,更是要断了楚漱玉嫁人还要连累自己和儿子们的路。
“靠不上就靠不上吧。”楚夫人闭上眼,声音疲惫:“反正她也从来没把我们当亲人。”
琼芳院。
楚崇礼把庄子和铺面的契书放在楚似月面前。
“跟我去找楚漱玉。”他声音有些沙哑:“这些东西得还回去。”
楚似月看着那两张薄薄的纸:“父亲,为何要来了还还回去?就算以后她是王妃又如何?我也绝对不会讨好她!”
楚崇礼低声把断亲书的事说了:“邱掌事是太后身边的人,那蠢妇没什么用,你以后可是侯夫人,必定要往宫里走动,不能因小失大。”
楚似月深吸一口气,起身拿着契书,跟在楚崇礼身后往芷兰院来。
从楚夫人离开,楚漱玉就等着楚崇礼和楚似月呢。
毕竟楚崇礼善钻营,楚似月更是一肚子算计,尽管算计不明白。
芷兰院的门,被轻轻叩响。
楚漱玉正在灯下翻阅一本旧账册,听到声音,抬眸与知春交换了一个眼神。
来了,比她预料的,还要快一些。
知春去开门。
楚崇礼和楚似月走进来时,就见楚漱玉眼圈红红的坐在椅子上,显然是刚哭过。
“父亲,长姐。”楚漱玉起身,微微屈膝行礼。
楚崇礼在椅子上坐下,打量着楚漱玉,他知道自己低估了楚漱玉的能耐,但那也是嫁到武威伯府后才展露出来的手段,上一世从不曾出现过这些让自己都看不透的事。
总觉得楚漱玉不一样了,那双眼睛沉静的不符合她这个年纪。
他清了清嗓子:“漱玉,坐吧。为父是来与你商量一件事。”
楚漱玉依言坐下:“父亲请讲。”
楚崇礼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痛心疾首:“你母亲今日实在是糊涂!为父已经训斥过她了。那断亲书,还有庄子和铺面的契书都做不得数。”
楚似月上前,将契书放在楚漱玉面前的桌上:“母亲擅作主张,我怎么舍得要妹妹这点儿体己的东西,妹妹快收回去吧。”
“父亲的意思是,要将这些东西还给我?”看着楚崇礼,早就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楚崇礼点头:“自然。本就是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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